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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宁回家的火车上,安伦就在同一节车厢。
两位身材高大的老外若无其事地走过车厢,就在他们有说有笑地到达车厢一头时,安伦也起身跟了过去。
没有人註意几个人异常的举动,整趟列车一片太平。
安伦跟着老外一路前行,到达青城站又跟着下了车。
出站没多久,安伦拦在了老外面前,举起手里的拇指般的物体晃了晃。
老外看到安伦手里的物体,而后淡定地说:“先生,请你给让路,我们要赶路。”
安伦没有话,只把手里的物体使劲捏了一下,左手掏出一支笔,在物体上划了一下。
“no,no……”老外上前朝着安伦扑去。
安伦微微一转身,另一名老外一个力劈,脚从空中落下。安伦左手一弹,手中的笔垂直向上刺中了老外的小腿,老外站立不稳一下摔在地上。
没有受伤的老外一个扫堂腿,跟着就是一拳,安伦身形太快,转到了老外身后,一把卡住了老外的脖子,老外喉咙一紧,嘴吧一下张的很大用来呼吸,安伦顺势把手中的物体拍进了老外的嘴里。
一阵翻着白眼的下咽,老外把那物体收进了胃里。
安伦拎着俩老外像拎着包一般丢在了路边,开口说:“回去告诉他们,再有下次,我就不客气了。”
安伦说完打车向钱宁的出租屋驶去,他想象着钱宁灿笑的小虎牙,不自觉地脸上显出了笑意。
出租屋大门紧锁,安伦打开门,发现钱宁根本没有回家。
坐在沙发上,安伦强烈地感觉到钱宁处于危险中,没有片刻停留,安伦冷静地分析着钱宁能去的地方,猛然间,安伦恍然大悟,迅速打车来到了婚纱影楼的别墅前。
见到血泊中的钱宁,听着钱宁那一句“安伦”,安伦血液上顶,体验了从未体验过的崩溃。
是绝望让安伦的脸如纸一般惨白,对着还在惊恐的邢通,安伦开口:“他伤你们就伤,他死你们就等着死。”
安伦收回思绪,这些话安伦没有讲述,只是轻轻地对着钱宁说:“就是去收拾了俩人。”
钱宁一下睁大了眼,问“谁?”
“问这么多干什么。”安伦说着看着钱宁的眼睛。
钱宁生气地闭上眼歪过头。
安伦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微笑,说:“快点养好,好了就告诉你。”
钱宁一阵咳嗽,用手捂着胸口,龇牙咧嘴地疼痛着。
“别动。”安伦这一句震住了钱宁。
看到钱宁一个哆嗦,安伦一下抓住了钱宁的手,轻声说:“俩老外,境外组织的人,和邢通有关系,也算把我引开,都怪我,让你……”
钱宁反手抓住了钱宁,轻轻摇头,说:“你——以后——离我——远点——我——就没事了。”
“不可能。”安伦的浓眉一皱,冷冷地说:“这辈子都别想。”
“艹你——大爷。”钱宁骂着又咳了起来。
安伦紧张起来,“好了,我离你远点。”说着安伦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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