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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瑶猛的将手抽回,嘿笑着后退。
这还得了!
杜瑶暗骂自己的大意,别人说要帮她引渡体内的药力,她竟然就信了?!
万一这人想要置她于死地,随便做点手脚,那她岂不是死翘翘了?!
“陛下怎么了?”
依旧是平淡如秋水的声音,让杜瑶心神一颤,抬眸想要看清楚关在对面牢房男子的模样。
杜瑶堆着笑脸,皮笑肉不笑。
“你…当初是因为什么被朕关进来的?朕……有些记不大清了……”
“陛下会记不得那是自然,陛下日理万机想的都是怎么讨好国师,当然不会记得一个小小的浔阳质子。”叶泽思脸上笑意仍在,平淡的语气却丝毫没有笑意,“陛下收押小臣,给的理由是偷看陛下洗澡。”
“咳咳……”
杜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你说……什么?”
“看来陛下果真记不得了,”叶泽思嘴角一抹惨淡的笑,格外嘲讽,“一年前,小臣刚到大承帝都觐见了陛下,因国师大人在陛下会见小臣时微微皱眉,所以陛下就以偷看洗澡的由头将小臣收进了大牢。”
“说来也是这样了,”叶泽思伸手摸了摸自己眉心,不理会杜瑶因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表情继续说道,“浔阳一个不受待见的质子,又怎么比得上大承国师一颦一怒。”
“……”
杜瑶汗颜,当初的女王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竟然不管不顾两国的关系,为讨好素坤就将浔阳质子随便安上罪名收押一年?!
“呃……这个这个……”杜瑶搓着手坐立不安,时不时抬头瞅一眼神态自若的叶泽思。
叶泽思嘴角上扬,眸光在黑暗的牢房裏瞧不真切。直到杜瑶支吾半天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来圆场时,叶泽思开口道:“陛下争权失败了?”
“哈?”
“陛下之前虽然爱慕国师,但也并未一心扑在国师身上。”叶泽思继续说道,“传言大承女帝世袭制名存实亡,世代王夫掌权。国师神采绝绝,谋略算尽天下,运筹帷幄无人能及,年少成名保大承边疆多年安稳,在朝中声望越来越高,成为这一代掌权王夫乃是众望所归。而这一代,女帝并未有将国师纳为王夫的打算。因此女帝上位三年来,一直暗中与国师较量……所以,在这种地方遇见陛下,小臣难免会猜测,陛下,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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