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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年多过去。
短短两年间,官舍开遍了昆穹。做着草药的生意,同时不忘接济买不起药的穷人乞丐。官舍主人更是人人称奇。
宁岁寒扛枪经过这一间官舍,并未多看一眼,可身上卖艺的旧伤忽的被牵扯了,疼痛难忍,一头栽倒在它门前。内里的人闻声而出,忙将他扶进门来。
“姑娘怎的亲来送银票了?”账房先生恭敬道。
“我来瞧瞧这儿的情况,也好想个法子扭转盈亏。月月送银子来也麻烦得紧。”
“咱们镇子上富商少,穷人多,接济的花费也少花不得。今儿个又在门口捡了一位。”
“我去瞧瞧。”
听得脚步声近了,宁岁寒却失了力气,又昏沈睡去。
不知多久悠悠醒来,宁岁寒只见一位忙碌老者,忙坐起身道谢。
“是我家姑娘一直守着你,方才才去歇息。”
“不知你家姑娘名姓,恩德感激不尽。”
“我家姑娘单名一个茗字,不过你还是称她阿竹姑娘为好。”
“官舍之竹?”宁岁寒默默念了几次,忽的停了下来。
官舍竹,不随夭艷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
“我确是在等着你,想着你哪一日能来找我。”司空茗轻掀帘子,走进屋来,“相宜相安都已懂事了,如今活泼可爱得紧。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我只是不知如何面对你。终是我对你不住。”宁岁寒接过她递来的一碗汤,不知当喝不当喝。
司空茗上前一步紧抱住他,“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不会再让旁人有近得你心的机会。”
宁岁寒呆楞片刻,手抚摸着她的脊背,想着要把欠她的温柔一并还上。
炎热六月,蝉声聒噪一片。静安城官舍后院中花开的正红,隔院不见花却能闻着暗香浮动。司空茗身着浅绿纱衣,拿着圆扇坐在院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宁岁寒正专心听着她腹中胎动,内心平静喜悦。官舍接济困苦之人,故而只有微薄盈利。粗茶淡饭,两人便已知足,故而即便背靠瞿府,也不曾要过什么银子。
忽听院门一开,荣光自外面走进来,司空茗艰难起身,迎上他狂傲眼神,“荣光大人竟有闲心来看我?”
“这不是主子么?”荣光眼神穿过了她,直看向宁岁寒。却见宁岁寒并不睬他,只向司空茗道,“仔细你的身子。”而后转身进了屋子抚琴。
“有话直说吧荣光大人。近年来国泰民安得很,希望你不要招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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