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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聂铃儿离去,聂青这才道,“舍妹无礼,还请这位侠士见谅,只不过,侠士一人出现在案发现场,确实存疑,侠士可有什么解释?”

男子慵懒得一个转身,身子恰到好处得靠在了身后的栏桿上,顺手将酒壶取下,仰首喝了一口。

“大人不先去看看尸体吗?”他瞇了瞇眼,啧啧一声:“很是壮观呢!”

聂青面色一冷,只道,“还请侠士带路。”

男子邪邪一笑,扭身上了楼。

聂青紧跟其后,他嗅觉天生灵敏,行至二楼时,一股浓重却又新鲜的血液之气扑鼻而来,他顿了顿步,却见男子随手推开一扇门,血腥味愈发浓了。

男子倚靠在门框上,下巴冲里头努了努。

聂青面色有些泛白,脚步却不虚,他行走几步,正要近前观看,身前却突然横了一柄长刀。

“大人,还是让属下先去看看吧。”捕头褚云峰挡在他的面前道。

倚在门前的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随后抬脚走进了屋子,“大人不如先把仵作叫进来吧。”

聂青给褚云峰使了个眼色,抬脚进了屋。

那般浓重的血腥气味,他早已料想屋内是个什么场面,如今一瞧,饶是他见过一些大场面,竟也有些承受不住。

微微抬头,那被吊着的男子正瞪着双目缠着血丝狠狠盯着他,他不由微微踉跄了一下,“快把张仵作请来。”

褚云峰微微一楞,“大人,张仵作年事已高,去年便已递辞呈回家养老了。”

聂青顿住,又道,“去回春堂请刘大夫。”

“刘大夫昨日去青阳城出诊,大抵两三日才能回来。”

聂青有些犯难,自从他上任以来一直致力于治理临汾县,百姓安居乐业,从未有如此凶杀大案发生过。

毫无经验的他实在想不出,若那二位精通勘查之人不在,他该如何收场。

“那……去请镇上屠户。”聂青道。

“若大人信得过,在下代劳如何?”屋内那满嘴络腮胡的男子双手环胸,慵懒地依靠在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其实他一直在观察聂青,从方才楼下的正理之词,到方才的机敏,无论是通体气度以及宠辱不惊的神态,他断定,聂青此人不俗。

但凡发现尸体,都由仵作勘验,若无仵作,那便只得寻医者补上,然若无医者,论对肢体的了解,怕是谁都比不上屠户。

思及此,他看聂青的眼神竟是更深了些。

一双干凈利落的剑眉蹙于聂青那张苍白的脸上,他虽有些不适应此时环境,但眼中依旧充满神采,“侠士肯帮忙?”

男人将酒壶重新别在腰上,只微微颔首,便开始对尸体动手动脚,褚云峰想要制止,却被聂青拦了下来。

许久之后,男人道,“初步判断,此人是被这红线活活勒死的。”

他又掰了掰死者眼周,再次向他确认,“死者双眼突出,脸色呈现死黑色,舌头微微往外吐出,这明显是被勒死的癥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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