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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缎蟒袍,镶碧鎏金冠,锦绸折扇掩面,
同身旁几个华服女子说了什么,
惹得一阵嗤嗤的笑声。
“皇叔...”东棣君咳了一下。
折扇一收,似颜这才微微正坐,仍旧揽着一个女子。
我余光瞟向另一边的儒莫,他只是气定神闲的抿着酒。
半晌才道:“颜弟别来无恙。”
似颜懒着身子笑了笑,低声道:“是你央我再回宫里暗里替他卖命,便是再不相见,
于你又有何干。”
这夹刀携剑的话语有来有回的,我夹在中间,甚觉不妥,
识趣的一点点退后,干脆寻了个下首的位子坐下。
几个带着面具的排优在席间穿梭而入,错落的站定,
这便是要行皇族宴会开场的杂剧。
一个排优道:“那人的衫子灿若金麟甚是好看。”
另一个道:“不若我们给他扒下来献给王?”
二人夸张的舞动,将第三个人的外衣扯下,
其中一个将衣衫裹住自己身上。
“你怎地倒自己穿上了。”
“我为何不能穿。”
“王才能穿。”
“那我称王便是。”
这念白听得我愈来愈心惊,难道不是在影射扶鸾启和翼天吗?
但是扒龙鳞这事,除了我和翼天怎会还有第三人知晓?
直到杂剧结束,我额间已经布满冷汗。
“这戏排的没意思,又缺个正主,王公大臣都看乏了,还不赶紧去给各位贵客上酒抵过。”
玉蝉边说边有意无意的扫了我一眼。
几个排优轻巧的散入各席,其中一个给儒莫斟了酒,
便跪坐在我身前,素白的面具只余两个可视物的洞,有些许森然。
他微微侧头端详了我一下,递上了一个绢帕。
见我未接,便兀自按上我的额间。
好在周遭觥筹交错,没人註意到我的尴尬,
掩饰着挥袖挡开他的手。
他身形微动,再一转眼,已然跪坐在我身侧。
真是鬼魅般的身手。
“翼天那小子怎么没来?”
压低的嗓音,于我却如同炸雷一般。
慌乱的望向这个排优,他却正襟危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端起酒盏放入唇边,抖着嗓子模糊道:“染枫...公子?”
他却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空了的盏子蓄满,又静静的坐好。
“上元节本应请玄师来做个祈福法事,
可惜听说玄师身体又欠安了,到底是比扶鸾氏神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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