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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天走后,一排排伶人侍从接连的上殿晋安,华服佳肴弦乐飘飘。
他在帘后,神色游离,这是一个自知在做梦的人,
拘泥自己梦中,亲手还原繁华,却只能衬托无尽的孤独。
不知道这个“扶鸾启”到底是真是假,
可我笃定他便是小虚空的主人。
“我这五年来,始终垂麻临殿,系麻为绅。”
扶鸾启缓缓开口:“因为扶鸾启已经死了,我便为自己带孝五年。”
言毕,他仰头长笑,回声在殿中最终便化为起初听得那种怪笑。
让我不由得一个激灵。
他收住笑,忽地抽剑一挥,麻帘碎成片,密密麻麻的扬起在殿中。
下一秒剑尖已经抵住我的下颌。
他略略挑剑,目中流转痛惜:“翼天,你竟会如此对我。”
这话,我倒也想对那妖孽说,但是决然没有他现在语调那般纠结覆杂。
在诸天府的时候,我见过太多纯粹仇恨的目光,但是扶鸾启不一样,
他对翼天不是纯粹的恨那么简单,
在他的神色中还可以捕捉一线生机。
我一边任由身体虚弱的伏在地上,一边卯力尝试解除哑穴。
“每逢上元第二个月圆之夜,你就会周身重历所有受过的伤,这便是剥掉龙族之鳞的代价。”
扶鸾启望着我伤痕累累的身体,唇角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轻笑。
他果然是龙族,龙族最是自傲和不甘束缚,除了几位掌管凡界水域的帝君领了仙阶,
其他便是游离在六界,独来独往。
而扶鸾氏便是由这灵泉而生的散龙,匡扶东棣国,领领俸禄,这千百年来过得应该是逍遥的。
因为无六界品阶的庇护,散龙世代註重自我保护,锱铢必较,翼天居然敢动龙族之鳞,
的确有几分胆识,
我恍悟,为何之前看到翼天会莫名其妙的“病”倒,原是同今日一样的龙鳞之罚。
这可是大梁子,也难怪翼天肯舍弃壳子,每个上元来这么一遭,定是生不如死。
想想都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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