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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站在这,难道是想侍寝?”翼天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继续在手中的文书上。
或者杀了我,或者断了我修为,唯独,我却不担心他会当真要什么侍寝。
是以,我只淡淡开口:“染枫公子...”
翼天眉心拧了拧,舒缓开一个笑容:“他?大约是殁了吧。”
一年前
“这是北沱叛军的兵符,我于你便是再没有什么用处了。”
染枫像往常一样哈哈一笑,仿佛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便算是赎身的什物也无不可。”
毕竟当年,他是被翼天当小奴隶买回来的。
于是他就用了一国的城池去赎,想来多少是亏了,该哪里痛上一痛的。
却想到一开始翼天便是为了这兵符,才买来他这个北沱被贬为奴的亡国太子,
于是乎整个事情便的确也只剩有趣而已了。
翼天把玩着兵符上的细密雕纹,只道:“北沱的丹青好,未想到雕工也是一流的。”
“雕工的匠人是有,丹青却没有几个能比得上你的。”
染枫望着墻上挂着的堂幅,比当初翼天拿出来让他题字的时候,墨色斑驳了许多。
“一直往南去吧。”半晌翼天道。
染枫走的时候,翼天没有去送,只是在榻上懒了懒身子,将兵符冰在手心。
大约是殁了?!
席卷全身的冰凉,不可能,如果师尊出事,我不会一点感知都没有的。
翼天瞥了眼我的惊慌,抿着茶:“你既是妖,必然是清明的,何必问我。”
我便如此被一个妖孽视为妖孽了吗?“你才妖怪呢。”终于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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