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不得不说这凡间的美食真的可以让人抛头颅洒热血。
可是我只有看的份,说什么不要甘当下人,我郁闷的在似颜和儒莫身后垂手而立。
似颜玉手一抬,我便狗腿的上去帮她添菜倒酒,速又举着酒壶来到儒莫身侧。
刚想倒酒却被他顺过去,自行拉起一道酒线入盏。
儒莫有些无奈的低语:“伶人不得入上座,扶鸾府的规矩,兰弟莫怪才是。”
唉,我便是最无法抵抗这样的谦谦君子。
从刚刚起就开始留意四周。
这殿内华柱盘龙旖旎琉璃光,自是极尽奢华。
只是上殿主座垂着的麻布帘,甚是格格不入。
隐隐看去帘后一个身形侧卧,应该就是扶鸾启了。
主座左侧探出一个鎏金鸾凤,嘴中一线琥珀色,晶莹的落到环绕在殿中的玉渠中。
几个侍从间或用酒壶接着。想来这绵绵不断洒落的便是令满殿生香的美酒了。
离主座最近的是个檀木云纹案几,翼天堪堪跪坐,身形有些憔悴的倚靠着身旁俯首在地的侍从,
头髻上别着两根流光溢彩的鸟羽,白衣胜雪,慵懒的涂了一地。
远远看上去像一只栖息在崖上的白鹏。
再往下一个空缺的案几应该是那魔焰的,单看候着的几个侍从,便是傲气凌人的俊秀了。
儒莫的案几却有些挤,自是似颜时不时跑过来与儒莫对酒,便是些行酒令什么的,也是似颜最为积极。
诗词歌赋虽过于雍容冗余了些,却能出口成章,堪称得上才子二字。
下首坐着几排伶人,几轮过后,殿中七七八八的歪倒了一地。
总之,好一个酒池肉林!
这些光怪陆离的情景初见自是蛊惑,只是我是被天庭盛会荼毒过的,
心念动了动,也只是为了那些美食而已。
当下静下心来,体察着周遭的异动。
震三宫位置正好是主梁木,镇着八卦镜,这本是寻常风水设置,
只是那八卦镜朝的方位,让一道阳光刚好可以在正午斜入。
果然,初春用的阳遁术。
酒渠正好弯过儒莫身前的案几,这个弧度的中心就是坎一宫。
一盏茶的功夫,我便看了个通透,这阵法的目标果然是儒莫了。
只是该怎么破呢。
我尝试着向邻桌走去,却被魔焰的几个侍从瞪得灰溜溜的返回来。
不出一个时辰日当午时就是阵法触发之机。
到时候我看儒莫给整成什么模样,轻之癫狂,重之当场暴毙。
阳遁就是这么光天化日的害人阵法。
我脑中正翻江倒海的功夫,脖颈后一阵阴冷,不禁回首。
翼天半阖的灰色的眸子似是不经意的错开我的目光。
那个笑容更让我浑身不舒服。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