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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派之人谋划数久,终于将魔教拿下,虽然损了一些精英势力,但是战果尚算不错,他们终究还是免不了俗,浩浩荡荡地去了玄真教深处的禁地,开出了那里的宝库,带走了数不尽的财宝。
然而那毕竟是身外之物了,与性命相比,究竟是哪个更重要一些,各人却有各人的见解。
入斜安葬了父母,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一片空白,再也不想考虑其他的事情。即便与父母聚少离多,心里总归还有个念想,终于连这念想也被打破了。
在客栈中,路隐隐问她,往后有什么打算。
那时她躺在木质的躺椅上,对着阳光照来的方向出神,等到路隐隐离她不过数步之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先去一趟苏州吧。”
路隐隐听得这话有些气愤,便脱口而出:“你还要管明鸿庄的事情,已经没有人把你当成殷家人了,你又何必去担待那活?”
“不是……我答应过大哥要照顾他的孩子罢了。你何时见我悲天悯人过了。”
“就在不久之前……”路隐隐腹诽,给了她一个“你自己知道”的表情。入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闭上眼窝回了躺椅上。周围传来了各种不同的声音,客栈前面的叫卖声,客栈里面的觥筹交错的声音,还有几乎轻不可闻的路隐隐的嘆息声。
再次睁眼的时候她看见了茶几上放着的家主令,是路隐隐留下的。
盘桓了数日还是要走,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长久停留的,因为本没有一个人需要她等着。
唐廿一在她的房门前徘徊了许久,还是决定将他要成婚的消息告诉入斜,于他们的结合而言,入斜实在是个不得不到场观礼的人物,只是……
“师兄的婚礼,我自然是要去的,不过阿秦还在明鸿庄,我得去把他带走。”
唐廿一挠了挠头说:“师兄派人去把你的侄儿带来,你就陪着隐隐去一趟唐门吧,就当是散心也好。”
“别怪我搅了你们的兴致就好。”
……
由桑落镇出发,过荆州再入蜀,倒是没有花什么时间。四周的风景渐渐姹紫嫣红起来,争奇斗艷好不热闹。不过再也没有骑马的心情,一直待在马车里面,捧着茶盏,几乎把茶盏捏碎。
路隐隐替她找了一块木头,入斜便将那木头劈成两块,终日拿着刻刀刻着父母的名字。刻了一路也没好,而且因为技能拙劣,弄坏了好几次,手也伤得没法看。路隐隐也没有劝她,因为这样子虐待她自己,或许能让她自己能舒服一些。
荆州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官道附近还能看见往昔战争留下的痕迹,三月底已经没什么花,却还是在道上开了一路的花,那种零碎的、点点滴滴的。战场早已被层层的春草覆盖,再过些年,估计就认不出了吧。
……
入蜀之后,她才能略微抛开低沈的心情。
许多事情只要不去细想,也不会那么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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