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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上一边是绚丽的夜生活。稀有气体让霓虹灯闪着多种颜色,这个城市自从几百年前似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无论人类文明发展到怎样的阶段,这样子糜烂的东西似乎从来就不会消失。
就像另一侧,隐藏在霓虹灯和奢侈品商店的背面,狭小的巷子,再拐一个弯。
一高一矮的两个影子就这样消失在穿着时髦的人群所见不到的角落。
“两瓶?”老板擦着柜臺上的玻璃杯,对于两个人进了屋子也不脱下斗篷这件事,似乎也不诧异。
“多少?”高的那人丝毫不拐弯抹角,嗓音沈稳,听起来不像酒鬼或者烟枪。
做这种生意不在乎对象,老板利索地掏出两瓶酒,酒瓶敲击的声音和硬币的声音互相呼应。在这样一个信用卡替代了纸币的时代,还是有人用这种东西作为货币的。
两个人也不说什么,转身就走,老板也不介意,只有门关上前,矮一些的那个人轻声说的“谢谢”让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从商业街向北,只要走十几分钟就能到城市的“毒瘤”,无论多少次都清理不掉的垃圾场。
也是藏身的好地方。
月亮是满月,但是像是燃尽了光芒一样,暗暗的。
“对开黑店的老板说谢谢,真像是你的作风啊,米达麦亚。”罗严塔尔把斗篷的帽子脱下,然后冷笑。
米达麦亚也这么做了,对于同伴的讽刺毫不客气地反驳了回去:“对于卖给我们酒的人,不应该感谢么?”
“是比平时便宜。”罗严塔尔虽然这么说,语气却完全没有认同对方观点的感觉。
米达麦亚嘆了口气:“算了,看在酒的份上。”
他们就再没继续这个话题,罗严塔尔知道自己的友人是个正道家,即使现在这种时候。
他们没有杯子,就一人拿了一个瓶子,互相敲击就权当干杯了。
接下来就是沈默。米达麦亚感觉月亮又向下走了一些,这时候罗严塔尔打破了沈默,对方醉或不醉的语调丝毫没有变化,不过米达麦亚知道,对方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时候就已经醉得不行了。
“还有多久?离集中时间?”
“三十分钟不到,别喝太多。”
罗严塔尔冷笑一声算是回答:“恺撒还是那样?”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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