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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快到了吧。”罗严塔尔将空了的酒瓶放在脚边,然后站起身来。
“恩,希望这次克斯拉能找到点线索,不然我可再劝不了毕典菲尔特了。”
罗严塔尔冷笑了一声:“他何必那么着急。”
米达麦亚耸耸肩无奈地笑了:“我们也没有资格说他吧。能和镇压军打也不用在这裏光喝酒了。”
“资格这种东西,我可不觉得自己有把缪拉打倒在地。不过,想打仗的部分我同意。”
他们两个穿过堆成小山的合金残骸。罗严塔尔又说:“不过,最难忍耐的应该是恺撒吧?”
米达麦亚皱了皱眉头:“现在恺撒的情况,真的能上战场吗?”
“不,他只能上战场。”罗严塔尔这么说,“虽然我没什么证据,但是我能体会恺撒的心情。”然后他又对自己这种女性才推崇的“心情感知”的说法嘲讽地笑笑。
“意思是等我死的时候,你也会把怒气发洩在敌人身上?”
“我觉得应该是你担心这个问题。”
“罗严塔尔,我们在打仗,我们在逃亡。”
罗严塔尔陷入了一时的沈默,对他的友人进行吹捧是毫无必要的,但他诚实而言并无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也不能忍受这个可能性。
“罗严塔尔,”他的好友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如果我死了,恺撒就交给你了。”
罗严塔尔没去看好友的表情:“那样的话,可没人拦得住毕典菲尔特了。”
“餵餵,你也太高估我了。”米达麦亚带了点笑意,“说真的,缪拉,瓦伦,鲁兹,法伦海特,最不济的话,奥贝斯坦也行啊,对于毕典菲尔特来说,肯定是最好的肉靶子。”
两个人步伐加快了些,绕过散发着臭味的几个大型塑料袋。
“谁来管住毕典菲尔特我没有兴趣,帮助恺撒也是我的职责,不过……”不过,那些东西都不是我活下来的目的,也不是说你就是我活下来的目的。
罗严塔尔像是心臟内部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使他没有办法去接受这个念头,或者去思考自己的反应。他当然也有过没有遇到米达麦亚前的日子,他也没有天真到认为遇到米达麦亚以前的日子都是地狱或是怎样,但是失去米达麦亚这个概念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就像是米达麦亚问他第一次为什么和他一起去酒馆一样,无解。
但是他的好友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喉咙口被空气塞住了。
“不过,我以后就找不到谁陪我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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