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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菜的时候,路清渺帮沈洲越张罗:“他胃不好,那就不要沙拉这种冷盘,就通心粉和罗宋汤,我嘛……”
秦安自然地接上一句:“奶油蘑菇汤和千层面。”
路清渺笑笑:“对。”
闻言时,沈洲越怔了片瞬。
在他的印象里,路清渺的口味要清淡得多。
不过,也没有非得这么刻板的道理,毕竟总是会变的。
沈洲越微一侧首,凝视着落地窗上的倒影——
路清渺正在和秦安举杯对饮。
细细回忆一下,路清渺上次饮酒还是在会所里,再上一次……
在他家里,在现在的路清渺记不住的地方。
他们喝完就做,做完继续喝。
落地窗里的倒影转过头来看向自己这边的时候,沈洲越蓦然回过神,偏过头去叮嘱一句:“我拎不起醉猫的。”
“我没醉,我要问你想喝什么饮料来着?”路清渺边说边拦着秦安要递给沈洲越的酒杯,“他不喝酒,谁要他喝我跟谁急。”
秦安无奈道:“要不要这么护着?”
沈洲越抿着的薄唇慢慢弯起来,明亮的日光在他的侧脸滑过时,终于将人衬得生动起来。
路清渺:“他是我导游,要是因为胃再出事倒下了,我哪里找一个那么好的导游去?”
沈洲越:“……”
……
秦安因为喝多了被许知禾扶走的时候,路清渺也好不到哪里去,正因头晕目眩而埋在沈洲越的肩上不肯起来。
“就算下面可以打车,我也得把你拎到楼下去,”沈洲越顺势抬手挠挠路清渺的下巴,轻声说,“好远啊,等你醒过来好不好?”
“我没有睡。”路清渺的腔调有点迷糊,但似乎并非不省人事。
“能走吗?”
“试试。”
懂事的孩子早独立。
路清渺成功站起来了。
但也就稳走了几步,整个人的重心明显就开始歪了。
沈洲越把完好的右手递过去:“握紧点,别摔着。”
“我没摔。”
“……”
然而对于晕晕乎乎的路清渺,连沈洲越也有些迷惑他这会究竟在进行着什么脑内活动——
路清渺并不愿意上车,拉着沈洲越一通走,而沈洲越只能依着他。
但沈洲越一路下来,还是没有明白打车这件事究竟戳到了酒醉人的哪个抗拒点?
走了一段路后,原以为路清渺会累,但他还是坚持要走路,不肯上车。
路清渺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指向广场中央的一架硕大的三角钢琴:“那个。”
沈洲越望过去:“街演。”
“我想听。”
沈洲越应得干脆:“那我过去弹给你听,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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