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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男不由得笑了笑,张叔爱打牌,却是个没心眼儿的,打了这么多年也学不会算牌,基本本次都是给人送钱,张婶儿开始还放着不管,后来张叔一次比一次打得大,张婶儿就开始管着了。

“您那个牌技是得多练练。”宋男说。

“是吧?我也是这么跟你张婶儿说的,她听不进去呀。”张叔说,“得空你帮我好好跟她说说理。”

宋男点点头,但却也不能真的去帮他说理去,想着马上就到暑假了,便问道,“张赫哥今年还是不回?”

张叔的儿子张赫自去年考大学才到外地后,除了去年过年就没回过家。

“刚就是去给他转账的。”张叔嘆气道,“说是准备回来,没钱买高铁票了。”

宋男唔了声,面前的火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火苗也变成了一绥绥白色的细烟。

“刘炳才家的丧礼你家要去的吧?”张叔突然问,“我记得老黄走的时候,他家来人了的。”

宋男对街上好多邻居都是只认得脸对不上名,更别说黑水湾那边的了,不确定的摇摇头道,“得翻一下薄子才知道。”

“明晚的大夜,你就按薄子上记的礼还就成了。”张叔说。

张叔走后,宋男进屋找出礼薄翻了翻,还真翻到了个刘炳才,礼金两百。

宋男喜欢吃大餐,却不喜欢吃这种丧礼上的大餐,原因大概要追溯到他怕鬼的根源了,毕竟有死人的地方,就肯定有鬼。

从镇上到黑水湾还有一段路,宋男去街上跟程师傅借了电瓶车,等黄弟回下学一回来就载着人过去。

张叔说饭点定的五点半,黄弟文下学回来已经六点,好在是流水席,他们到的时候第一轮正好要吃完了。

宋男把车停在路口,指指搭着雨棚的那边,“你先找一桌坐着,我去随礼金,咱们速战速决。”

黄弟文重重的点了点头,一遛烟跑没影儿了。

灵堂设在正厅,棚搭在边屋那边,离得有些远,但礼房却靠近正厅那边,估计是大伙儿吃饭的吃饭抢座的抢座去了,礼房里除了个写礼薄的就剩一个管账的,两人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闲聊。

宋男微低着头,视线几乎从未离开过自己的鞋尖儿,等到了礼房门口才松了口气,赶忙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礼金递上去。

写礼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带着刘炳才来他家找他帮着化符的过气书记罗显才。

罗显才重新戴上老花镜,拧了笔盖,一旁管账的是个稍显年轻的男人,宋男往他脸上瞥了一眼,眼生。

管账的男人接过礼金冲罗晕才报了个数,罗显然看了宋男一眼,准备落笔的手却顿了一下,皱眉道,“你家这……现在写谁的名儿啊?”

“写我。”宋男曲着指尖在桌上轻叩了两下说。

罗显才楞了一下,“我听说玉芬回来了,你跟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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