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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姮睡的时候比醒的时候要多,每每醒来,不是狂灌自己中药,就是狂喝补药,要不就是狂饮粳米粥。睁眼时身边有时是云绮陌,有时是乌鹊,更多的时候,一睁眼就能看见姬雪意。
这次,阮姮再醒,发现自己不在苍梧室内,而是在行栖门院落里的软榻上。
“王爷,您醒了!”阮姮听到了乌鹊欢快的声音,自从阮姮嗜睡后,乌鹊的厨艺大有长进,不过,这也大多因为阮姮的嘴越来越刁。
“乌鹊,拿笔。”阮姮轻轻吩咐道,说话太大声也会让她困倦。
“来了,王爷您说,您想吃什么?”乌鹊眨巴眨巴滴溜溜的大眼睛,像私塾里好学的学徒。
“呵呵。清炖鲫鱼吧,你记下。鲫鱼一条,橘皮两钱,生姜十钱,黄酒十钱,还有胡椒和吴茱萸。做法嘛,去掉鲫鱼的鳞和内臟,生姜切片,把橘皮、胡椒、吴茱萸填在鱼肚内,再加黄酒、盐、葱、水。”阮姮慢条斯理地说道。
“都记下了。王爷,上次您让我煎的橘络和生姜是干什么用的?”乌鹊开始发挥他是恭顺王爷“书童”的角色,好问好学。
阮姮打了个哈欠,困倦道:“橘络理气、通络、止痛,生姜散寒,红糖温中。温可补、通、散---哈欠,好困,你自己琢磨,我再睡会儿。”
“王爷,又睡了?快到端阳节了呢。”乌鹊撅嘴嘀咕道。
阮姮飘渺的声音传来:“那就让雪意准备艾草……”
乌鹊抬头看阮姮时,阮姮早已进入了梦乡。
王爷最近,睡得比以前还多。京城里都盛传,恭顺王爷旧伤覆发,恐怕是不中用了。乌鹊想到这里,气得直咬牙,他家王爷只是在养病,谁说不中用了!
端阳节,蒲艾簪门,虎符系臂。
阮姮觉得自己脚一抽筋,不得已,睁开了眼睛。
站在她床边的,是那个不羁的冷凌其。脸色虽然傲慢,但也带着关心。
阮姮含糊道:“死不了。那个,凌其,我脚抽筋了。”
冷凌其一甩衣袍,坐在床边,执起阮姮细细的脚腕,轻轻地揉着,说道:“怎么瘦成这样了?”
阮姮安慰道:“哪里,天天好吃好喝,快把雪意给吃穷了。”
冷凌其道:“他财大气粗,还养得起你。”
阮姮察觉到了什么,不禁问道:“嗯?怎么了?”
冷凌其:“今天是端阳节。”
阮姮:“那我去院落里躺会儿。”说罢就要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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