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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有个叫祥翁的老人,某次夜半听见自家的槐树下有孩童的哭泣声,好奇,遂出门看,发现是一白衣小童,脚踝有伤。祥翁不识,以为是邻居家的孩子,便领其回家取药医治,数天后,小童伤好离去,对老人千恩万谢。老人事后向邻家问起,才得知他家根本无男丁。后来,老人才发现自家槐树上一直盘着一条白色蟒蛇,蛇与他似曾相识,不伤人,且俯首帖耳。一年后,老人在槐树下挖出一坛金子,发家致富……”
伏清趴在景昭怀里,听的认真,金眸眨了眨,“那小童便是蛇变的吧?”
“嗯。”
“那金子也是蛇童的报恩吧?”
“嗯。”
伏清若有所思,“这样说来妖怪也不全都是坏的嘛。”
“当然啦。”
伏清拨拉着景昭胸前的盘扣,小脸儿尽是满足,“景昭,再给我讲一个故事呗。”
“哈?还来?不要,讲的我口干死了。”他说的是事实,景昭最讨厌哄小孩子,要不是因为是伏清,他根本耐不下这性子。他可花了好大功夫才将伏清哄上床……听故事。
伏清三天两头的偷偷溜出来,虽是希望景昭来,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两分矜持。譬如景昭接他进重云仙宫,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再一看那些衣着暴露华美的仙娥,更是脸红,这是景昭的恶趣味,爱将排场,别家的仙宫都是越素凈轻灵越好,他非要浓妆艷抹,黄金美玉做饰,弄得厚重浮夸的过分,有贵气无仙气。
然后景昭就指着一张碧玉雕成的大床说,“我们上去躺着吧。”珍珠帘,银丝被,伏清不干,景昭就软磨硬泡说:“来嘛来嘛,躺着总比坐着舒服。”
伏清拗不过他,只好依着他躺下了,开始还有些尴尬,后来听故事听的入了迷,趴在他胸口也不觉得有什么。景昭还能趁机揩揩油。
“我还想听。”伏清嘟囔着,轻轻打了个哈欠,却是有些困了,头往景昭颈窝旁蹭了蹭,绒绒的发丝搔的脸庞直痒痒。晌午刚过,正是午睡的好时机。
“还听什么,看你都困了,先睡一会儿吧。”
“我想听着你的声音,不然睡不着……”
“啧,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
“原来?”
“原来你我认识,我是鬼,而你是人。”
“怎会,你是神仙,而我是兰草所化。”
“真的,不信你就去问你师父吧。”景昭若有若无的轻嘆了一声,“你原来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
——人与鬼,救他,连命都不要……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伏清眼皮变沈,喃喃道:“好,等我回去问他。不过等我醒了,你也要继续给我讲故事啊。”
“好。”景昭摸着少年顺滑的发丝,就像曾经他摸自己一样,到底是调换了个位置。他啊,这么多年事情都快忘的差不多了,看来得抽空再补几个故事才行。
暖香熏了一个时辰。
少年睡醒了,一看时间说:“我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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