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江祀的那些话就像是轻盈的羽毛,柔柔地在邢愈的心上拂过,然而落下时却仿佛有千斤重。
他看着江祀的脸在眼前放大,唇上传来指腹的压迫感,一时间不知道做何动作。
好在江祀只是轻轻一吻便退开了。
微凉的晚风吹过,邢愈却觉得自己的耳朵愈发得热了。他忍住了转身逃跑的冲动,望着江祀回了他一句:“好梦,江先生。”
江祀目送着邢愈进了公寓的电梯,向他微微挥了挥手。
电梯门缓缓合上,江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拇指,笑得不太聪明的样子。
江祀: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另一边,邢愈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想什么,电梯就发出了叮的一声提示音,到达了他摁的楼层。
邢愈开门进了屋,原本已经缩在窝里睡觉的板栗醒了过来向他走来。他俯下身摸了它的脑袋几下,轻声说了句好孩子,然后拍拍它的背示意它回去继续睡吧。
板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垂着毛绒绒的尾巴听话地转身回窝了。
邢愈倒在沙发上,抬手揉了揉自己睛明穴。
他虽然看着温和随性好说话,实际上骨子里再执拗不过,就像一张弹簧,试探着碰一下他并无所谓,可是一旦用力,压得越狠反弹得越厉害。
邢愈吃软不吃硬。
如果江祀当初真的强取豪夺地圈养他,他宁可和他拼个玉石俱焚。
可是他只是平和而坦白地说我想追你、我尊重你的一切、我在等你也爱我。
邢愈对自己的感情向来坦率。
那一瞬间,他是动心的。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