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屋子里炭火正旺,十分暖和。
宋琰唤人抬来热水,对一脸茫然呆楞的丑奴道:
“脱衣。”
丑奴好一会才明白话意,立马噌得红了脸,捂着领口磨磨蹭蹭。
宋琰啧了一声,干脆上前帮他脱了。
等他自己脱完,只怕水都要凉了。
适才他出去透气,便见那丑奴缩在墻角,好不可怜。
说来奇怪,宋琰也并非乐善好施之辈,可见那丑奴从臂弯里抬起头,一双明眸哭得通红,竟没由来一阵心疼,如让针刺了一般。
——
丑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得后退,可那一点反抗根本无济于事。宋琰眉头一皱,没控制好力道,衣裳直接被撕开。
大片ji肤猝然暴露在空气中,却并无旖旎之色。
只见那胸前背后,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
——
新旧伤痕,错落在少年瘦弱的脊背上。
丑奴儿低头背过身,往水里沈了沈,好避开那人的视线。
水似乎热了点,烫得他全身发热,双颊已然晕红。
“你就这般无用,任他□□脚相向”话里稍带几分怒意,宋琰一惊,又平覆语气道,“若是别人伤了你,你就应当讨回来。”
按宋琰平时一贯的语气道出,这话反倒透了凉意。丑奴儿心头一跳,却不害怕。
哥哥是在,关心他
他胡乱点了点脑袋。
水更烫了。
***
宋琰是沙场里打滚过来了的,随身有带创药。他留下药后便离开。
至于丑奴能不能自己涂后背上的伤,就不是他考虑的事了。
许多事情,真真假假已无从考究。
契约上列着林煕的生辰八字,宋琰看了一眼,便随手将卖身契掷入火盆。鸨母捧着怀里的金子眉开眼笑,抬眼又见一袋金子压在桌案。
“再向你要个人。”
“好办好办!爷您说。”鸨母谄媚道。她拿过手中掂了掂,分量还不轻!
宋琰取过案上的剑,起身:
“那个丑奴。”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