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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名一出动四方。不止是叶归舟就连那沈将军身后的随侍都一脸僵硬起来。
沈将军扬着的笑脸微不可见的也僵硬了一下。
“不,瑜妹妹……我现在叫沈言,一言九鼎之言。”
公输瑜‘哦’了一声,把茶托放下,“你都这样大了,倒是很久不曾见了。”
沈言:“……我长你五岁呢瑜妹妹。”
公输瑜:“哦,狗蛋哥哥。”
“……”
既然是熟人,做起事来更加没有顾忌,这沈将军大手一挥,就把公输瑜安排在了将军府内,一路对着公输瑜不住的嘘寒问暖,如同叶归舟在紫微山上看见过的正处于求偶期的花枝招展的雄孔雀。
公输瑜跟着沈言在新的住处看了一圈,就把她住的院子的外间划给了叶归舟。
她与叶归舟这一路同行,同吃同睡,浑然不觉这一安排有何不妥。而叶归舟则是随遇而安,住哪都没意见。
——男女大防算个蛋,活着才能考虑别的。
而沈言知道公输瑜将外间排给叶归舟后,当时噙着笑意的脸就一僵,瞇起碧绿的眼睛阴冷地瞥了叶归舟一眼,腼着脸色跟公输瑜劝了两句无果后,留了个下仆,又急冲冲地走了。
叶归舟觉得他这是被气得不能自己,要赶紧跑出去消消气。
公输瑜可不管他因何生气,将院子巡了一遍满意了,吩咐好下仆到先前住处去取行李,便同叶归舟讲起这沈言的来历。
这沈言原本是她爹在战火边上带回来的战争孤儿。生母虽是狄夏人,可父亲却是地地道道的中州人,还是当时镇北军中一名裨将,只是父亲战死,母亲殉情,可怜沈言年纪小小便没了依靠。这时两国交战正酣,这孩子长相又实在扎眼,搁哪都不是,公输嬴无奈之下只好将这孩子带回了江南老家托给夫人管教了一段时间。
等他再大了一些,公输嬴见这孩子骨骼清奇,品性也温良,才把沈言带到身边,将公输刀法传授与他。
毕竟公输瑜不能习武已成定局,但这公输刀法却还要传承下去。当此时,这个传承者是否是公输血脉,已经不太那么重要。
——大不了等瑜儿大了,将狗蛋嫁过来就是!
公输将军当时是这样想。
而年岁过远,公输瑜也已经许久不曾见过这沈言。因而虽然知道新任的镇北将军姓沈也未多做想法。
反过来讲,即便知道这沈言就是镇北将军,也同她将要做的事情无太大干系。
叶归舟听完公输瑜对这段往事的回忆,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不觉得那位沈将军他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吗?”
“怎么说?”
叶归舟一阵语塞,却又听公输瑜‘啊’地一声似是恍然,“你是觉得狗蛋他对我有意思?那大可不必。”
“我爹他就看谁都这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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