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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漠北,哪怕日头里阳光普照,到了夜里终归是寒凉。
叶归舟被那官兵押在监里可没什么好待遇。他这罪名是被认定是掳走了公输嬴的爱女,牢头对他自然是没有好脸色,只差是没给他饭里下味毒药毒死他了。
这深秋夜冷的,叶归舟披着他那件薄薄的秋衣在监里挨了两天,正要忍无可忍,也不打算等公输瑜给他辩白了,乘着夜黑风高牢头半醉半醒之际,拔了束发木簪刚将手枷解开,这大牢的门嘎吱一声就开了。
公输瑜闲庭信步走进来时,正好看见他拿着根木簪在那里捣鼓。
叶归舟:“……”
叶归舟很惆怅,撬锁给人看见了会又被关起来吗?
公输瑜冷静道:“看来我就是不来你也是挺有办法的,需要我出去让你把这门也开了再进来吗?”
“……别。”
叶归舟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将发簪收进袖口,也无暇去整顿他那把睡得乱糟糟的长发,只随意向耳际拢了拢,眼神幽怨,语气惆怅:“你这真是来得正好,就掐着我要自食其力的时候来。这么邋遢的时候都给你看见了,以后叫我怎么娶媳妇?”
公输瑜眼角一挑,甩了他一记冷淡眼刀,“你的脸面是给这牢里的老鼠吃了?”
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不慢,朝身边的甲胄将军低声说了几句,便讨了钥匙把牢门打开。
叶归舟借着油灯,分神看了看那中年将军,面目却十分熟悉,正是当时商队的管事!
公输瑜朝着他微微颔首致谢:“多谢魏叔叔了。”
魏将军摆摆手,道:“这本就是贾平太过冲动,误将叶少侠当做了贼人,老魏在这里先同叶少侠道声不是。这牢里湿气重,多是非。你我且出去说话。”
叶归舟遭了趟无妄之灾。
那日他跟的朝着凉城来的商队实际上是民间义募而来的一支押送粮草的队伍,而镖师们则是镇北军的一支亲兵,此行目的一是护送粮草,二是保护公输瑜还有随行军眷。
他们此行保密功夫做得严实,就是公输夫人也不多晓,却还是不知从何处漏了风声,这才招来了那一批狄夏人。而当日情形危急,叶归舟那飞来一剑、纵马一鞭虽一时护住了公输瑜,却也叫魏展远失去了公输瑜的踪迹。
他摸不清叶归舟来意又身怀重命,还带着一队百姓还有数车粮草,根本抽不得身,只得是一路快马加鞭朝着凉城赶去,又是凭着印象绘了数份叶归舟同公输瑜的画像分发给守城将领,要他们好好把关,好叫他们发现踪迹就第一时间将情况反应给他。
却不料这守城将领反应实在过激,也不听解释,三下五除二直接就把叶归舟给发令下狱了。
魏展远当时也不在这凉城府内,收到消息再赶回凉城时已是过了足一日有余,也不及休憩就同公输瑜风风火火赶到牢房来提人。
正巧赶上叶归舟撬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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