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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乐大婚将近,方钰程成天把嘴撅得能挂酱油瓶子,容盛见不惯他耍脾气,推门而入问他他爸到底有来看过他一次,有没有给过他一毛生活费。
方钰程手忙脚乱地为他多年没见的爸爸洗白,说他爸可能是不好意思上门,说他爸知道他有钱,给钱也不管事“六年没来看过你的人对你很好?别傻了。”容盛说,“他可能早就忘记你了,有了自己家。”
方钰程皱着眉头回忆往事皱着眉头说,说他爸很温柔对他很好,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离婚的时候你才多大?”容盛不屑地说,“连幼儿园都没开始上,你现在记得的很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幻想。”
方钰程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你别总是欺负我……”
“哈?”容盛咧嘴一笑,“我欺负你的时候你不敢说话,现在好好跟你说实话你倒觉得我欺负人了?”
“他只是没有机会,没有机会养我……当年都是我妈要争着养,不想好好养我就不要……”方钰程说着声音哽咽起来,他这几年倒是不像小时候这么爱哭了,“现在又对我不闻不问的……”
容盛难得的对着他有了些怜悯之心,在保证方钰程的眼泪鼻涕不会沾到他的衣服的前提下虚虚地抱了他一下,还拍了两下他的背,这反常的举动把方钰程惊得哭不出来了。
他说想见就见呗,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方钰程不敢提,还是容盛横插一腿帮他说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孙乐淡定得很,说她自己也好几年没跟他联系,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打了一通越洋电话,两人隔着电话照常问候,像是久别故友一般无惊无喜,挂电话时才说那个男人在国外很忙,近期不会回来。
“你想见他啊?”孙乐的手摸了一把方钰程的脸蛋。
方钰程低着头说想。
“行。”孙乐爽快地说,“我让他什么时候回国了联系我,我带你们姐弟去见见他。”
新学期的第一次月考被推迟了两天,老师只是简单地说洩题了,卷子需要重出。
容盛和张槐洋打完球回教室,几个男生跑过来八卦说是他们数学老师老刘手上的数学卷子出了问题,偷卷子学生用钥匙大摇大摆地进了办公室把老刘抽屉里锁着的样卷拿走了。
“监控拍不到吗?”
他们说监控的像素很低,天一黑更是什么都看不清,那个学生在黄昏作案,帽子一戴哪里辨得清脸,只能依稀分辨出是个男生。
张槐洋说那样能抓到人的几率几乎为零,既然学生有了钥匙,那办公室的锁就该换一换了。
容盛想这人到底图个啥啊,处心积虑地作案就为了偷一套数学卷子,成绩好又不能当饭吃。
容盛问张槐洋这周末去不去任子迎家里,任子迎那个恶劣的堂哥要上他家,他苦邀他们俩过去玩。
“不去,我有安排了。”
容盛问他家里怎么那么多七大姑八大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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