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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晋交界,西北军营处。
“如何,查到了么。”
士军跪礼呈上了一卷,铿锵有力道:“回禀侯爷的话,查到了,连同当年人证的婆子已在外候着。”
祁玉珩轻轻闭上眼,薄唇抿了又抿,半响才开口道:“好,先下去待命罢。”
“得令!”
欲望与权力果然是驱使乱世的铁血将士,与楚国这几战下来的不眠不休在久未征战的祁玉珩眼下透露出了痕迹。垂眸看了眼卷轴,他却微微苦笑着,此时那个她应该已经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人了吧。
“呵。”祁玉珩将卷轴在掌心中捻得狠狠皱了起来,不知到底是应该嘲笑自己清醒得太过于愚昧,亦或是自己不可一世的高傲自负,竟以为自己能承受得住……
抽开细绳将卷轴慢慢摊开,就像命运本就合该捉弄世人一样,引入眼的第一个字竟不是开篇的第一字,而是那个将人能打入冰窖的‘岚’字。
“……善……”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祁玉珩慢慢放下小卷揉了揉眉心。他站起来又坐下,来回了十几遍,握着卷轴走到了帐营前的火上慢慢烤着,直到它燃烧了起来。
看着火光渐旺的木堆,他伸出一只背在身后的手摊在上头感受炙热的暖意。时光似回到了两年多前晋宫的夏日,那个身材细弱但脸上总是挂着淡然的女子微微福身问了句:世子有何吩咐。
祁玉珩眼眸微微一动,随而笑了声:“阿舞,我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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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丽日又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啊……
我鼓起脸颊随后重重嘆了口气。
照战报看来,有墨子渊暗中相助一直捷报连连;照日子算来,祁玉珩过了二个月却没回来;照我的想法算来,墨子渊似乎根本无意要将我真正给掳回去……
随手挑了束发在指尖环绕着,我轻嘆男子家的心思着实有些难猜。
还是说或许我这个决定实在拖了是太久了,久得没有人敢去轻易的挑起话头,便一直将此搁置着。
“啊!!好讨厌!!”我拧起眉大力敲向书桌,讨厌不能不负责任的将云庄府的一切放下和墨子渊走!更不可能什么都未听祁玉珩说清便走!更讨厌成日成日的做着这些兵家战事的累活儿!
举目一看吓了我一跳,只见晖早就不动声色的站在了书房的门口。我微微一楞,做不到和颜悦色,只好努力耐着性子挑眉问了句:有事?
晖不言不语了会儿,作揖道:“无事属下便退下了。”
刚想喊退他,倏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今日侯爷亦无另附家书么?”
晖身躯顿了顿,头愈低了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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