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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如此物质的时期里,礼金的多少就代表“情谊”的深重。
我醒了,干爹送了我一个玉如意,希望我以后能平平安安,万事如意,可是我没要!那玩意儿太“重”了,我都不知道是随身带着还是随时保险柜里锁着,反正觉得拿在手上怕摔了,放在嘴里怕化了,锁在家里怕偷了,放进银行怕“跌了”;林彬和肖田天一家子为我是鞍前马后的,他们没让我“报销”费用就已经偷着乐了,那还好意思指望收什么;郑爽、杨振泽说是出国了,其实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再也不和他们做朋友了;师傅那个“扣神”只打了电话来;二师兄一家又送红包,简直是将低俗进行到底,不过我喜欢;堂姐一家是一些补品,姐夫家可是做药材生意的,邹寒一直没联系上……
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蛮有人缘的,不过当我想到某人不但没表示我还把自己给倒贴就一肚子气。
于是乎……
“张恪,你说如果那年我没有好奇的‘调戏’你的‘企鹅’,我们到现在应该都不会认识吧。”我说。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我也要好好珍惜你就是了。”张恪说。
那年我好奇的在某某网上看到了张恪的“写真集”,再发现他id是本地的,而且还是单身,我就“□□”了他的“企鹅”然后请求添加好友。
时至今日我还清楚的记得第二天他同意加好友后的一段对话:
“谁?”
“人。”
“什么人?”
“男人。”
“干嘛的?”
“找人的。”
“找谁?”
“找男人。”
……
“那你是谁?”
“我是人口贩子。”
……
“那你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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