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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晏观发着抖,渐渐安静下来。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朝戈凑近一听,没忍住还是低头亲了亲。
往日晏观睡觉都是规规矩矩的,睡下什么样,起来还是什么样。朝戈故意要闹他,于是将人架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因为动作,晏观不舒服地挣了两下。
“怎么?”
晏观抬起头,看神情还是懵的,朝戈摸了摸他的额头,心说这药效还没过吗?谁知正准备抽手,晏观却侧脸一蹭,脑袋搭在他手掌上不动了。
晏观生得好,一双眼水汽氤氲,明明赤裸着却依然带着半分天真懵懂,朝戈的脸又热了。
…………
晏观承恩太久,有点撑不住的发抖。朝戈却视若无睹,饿意因为晏观的纵容而越发膨大。
突然被翻了个面,脑子有片刻的清醒,晏观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要!”
朝戈摁住他的脊背,触手皆是凹凸不平的疤痕……他顿住了。之前行欢不是没有用过这个姿势,并没有发现原来他不喜欢,是因为这些吗?朝戈想着,只觉心口钝痛。
为什么不说?
朝戈倾身压下,手擎住他的下巴,低声唤了一句:“小观?”
晏观止住哭声,又恢覆之前的茫然。朝戈不忍再继续,直觉晏观状态不对,明儿还得去把宾得雅叫来问问。
温暖的手掌捂上他的眼睛,睫毛在手心忽扇,整个身体都被朝戈拢住,尽力给予他十足的安全感。晏观平静下来,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哭,急于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向来机敏的脑子歇了趟。
朝戈熟练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着,像是哄小孩子。“睡吧,明儿还去药房吗?”
晏观吃力的理解,好一会才摇摇头。
次日,晏观还没醒。朝戈穿戴好替他捻了捻被子,出去就看到宾得雅略带尴尬的立于廊下。
“你这药到底怎么回事?”
宾得雅神色一滞,“怎么了?可有什么癥状?”
“晏观他……”,朝戈觉得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诶,他还睡着,你进来给他看看。”
宾得雅立在榻边,将手一搭,啧了一声,“额……这药效之强属实是出乎我的意料”,看到朝戈脸色立马沈下来,立刻接道:“不过主君还请放心,最多不过三日,一定能消退的,我保证不会有什么后遗癥。”
“不能用药吗?”朝戈的面色已然是十分不好,三日!三日都要这样的话得多伤身!
“堵不如疏,吃药总归不好,只等它自己化解了就行,再说这药也有补益的成份。主君若实在担心,那就使些法子让晏观少失精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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