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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
郑愉梳洗完太医替他看了脚腕敷了药,叮嘱要卧床不可揉搓,需得养三个月才能好全,行动不便,郑愉无趣只能躺着。
“九哥哥,你与我一起睡,儿时我都是与哥哥们睡在一处。”凌九合衣卧在外侧听着郑愉絮叨,“九哥哥,你说我这脚伤了如何是好,要我躺三个月我非疯了不可,本想看这山间月色,说不准周遭还能挖着些奇石,现下却只能躺着,”说着又摇起了凌九的胳膊,“九哥哥,你在这林子里的时候多,可有些有趣的事说来听听?”
“……没有。”不留情面的拒绝,“早些休息,大皇子的事还没完,他回来你可就睡不成了。”
一万个不愿意,郑愉还是听话睡了。只是睡姿不雅还乱动一气,没个正经的睡相。
丑时刚过,裕王带着永昌回到帐里,熹妃挂念着儿子一直踱步未睡,见永昌受伤急忙传了太医,看着永昌腿部红肿渗着血,无比心疼。
太医仔细包扎后回禀了熹妃,未伤及要害,不过耽误太久,恢覆需要半月,交待了不能沾水,也不可大幅动作后告退了。
永昌挂心这计划是否有纰漏,忙叫来杏儿,“事情可办妥了?”杏儿弯膝挽手行礼,“回殿下,挑的野兔,已经扔了,箭已烧毁。”
思虑着应该是滴水不漏了,只是还有一事悬着。“母妃,裕王,刺客是射中了永贤的,且不说为何人安然无恙,那箭不会无端消失,若是落在林子里或是甚至在永贤手中,如此箭数量不对,恐怕不好脱开干系。”
熹妃也想到此处,与裕王对视意会,“此事便不可先发制人,只能随机应变。正好皇上已歇下,还有时间,我们得商讨如何应对。”
这一夜,除了郑愉,没人睡着。
次日,晨阳正好,萦绕山间的薄雾逐渐褪去,木枝清香,飞鸟嘤嘤,郑愉一瘸一拐出了帐子感嘆着这晨间美景,神清气爽,伸了懒腰又去叫他的九哥哥了。
宋玉弓腰向皇帝讲述昨日的事,李庆在一旁伺候洗漱。正巧皇后带着永贤和郑愉来请安,“怎么昌儿受伤了吗?正好,你们随朕一起去看看。”皇后和永贤对视,皇后轻轻摇头示意不要提起郑愉中箭的事,先静观其变。
永昌靠在榻上,太医正在换药,皇帝带着众人进来,“昌儿,听闻你伤了?伤着哪儿了?朕看看。”帐内众人行礼,永昌也吃着痛要起来,“免了,你别乱动,太医,他伤势如何?”太医哆嗦着怕碰疼永昌,
“请皇上放心,大皇子是皮肉伤,无大碍,只需按时换药即可。”换完药,弯腰拱手,“臣,告退。”
“父皇,儿臣没事,小伤罢了,叫父皇忧心,儿臣有愧。”永昌行动不便,只得弯腰颔首请罪。
“和父皇如此见外,怎会受伤?这林子里可是侍卫守着的。”永昌目光不敢看他处,熹妃与裕王捏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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