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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火莲昏迷了两天,高烧渐渐退了。
他醒来时,只觉得眼前还有些恍惚,背上的伤尚在抽痛,浑身无力。他向四周围看了看,发觉自己正身处总坛的一间屋子里,这屋子是他搬到春山书寓之前住的。他睁开眼时,驼子正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个药碗,看见他醒了,心中一阵欣喜,道:“你总算醒了。”
驼子小心的扶他起来,把药碗递给他。
“驼叔,”余火莲道,“我背上的伤……是你为我敷的药吗?”
驼子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瞬,道:“……对。”
是梦,果然是梦!——可是那种温暖的感觉,好真实……
驼子道:“你又惹祸了?”
余火莲还在回忆那个“梦”,却被驼子的话打断了思绪,他静默着看了看驼子,顿了顿,不想再提起前事,仰头把碗中的药汁一饮而尽,问道:“我爹呢?”
驼子接了药碗,隐隐嘆了口气,道:“在八角亭。”
八角亭内。
展颢坐在石桌旁,正与冷清说着话。
见到余火莲走了过来,冷清赶紧朝着他单膝跪地,朗声道:“属下参见少主!”
余火莲向冷清道:“你先下去!”
冷清听了,却没动,只是眼睛瞟向宗主,似乎在请示宗主之意。
余火莲这才惊觉父亲在场,自己这样吩咐冷清太过僭越了,忙紧张的看向展颢,只见展颢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冷清退了下去。
余火莲迟疑着上前几步,却在亭前的石阶下停了下来。他在犹豫着要不要登上石阶,最后还是放弃了,垂手站在了亭外。
展颢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拾起手边的茶碗喝了一口茶,语气平缓的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余火莲没料到爹竟然会先开口,一时间脑海中早先已想好的说辞忽然有些纷乱,他定了定神,沈声道:“我知道爹一定不会听孩儿解释,不过孩儿还是恳求爹原谅。”
他一鼓作气的说完,便静立着,等着展颢的回话。可是等了许久,展颢都没出声,他有些焦急,抬头看了展颢一眼,只见展颢也正望着他,双目如炬。他心头一颤,忽然有些害怕,下意识的撩起衣袍跪在了石阶上,低声道:“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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