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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夜寒彻骨,月冷风请。
小小的院落里,展颢坐在歪脖子树下的藤椅上。独饮。还没来得及离开时,却已经醉了。
醉梦中,人在沙场,斩将擎旗,戍国边关……恍惚间,20年弹指,多少回忆难解,多少纠缠让人难以放手。支离破碎的生命里,闪现的究竟是何人含笑的眼眸?——给不出答案,没有答案!
昏昏沈沈中,他觉得自己嘴唇不断启合的说着什么,可他却怎么也听不见;耳边,只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恭敬的,迷茫的,任性的,赌气的,叫他——“爹”
钱富不敢进去打扰,担忧的守在了院外。当他听到宗主口中“火莲、火莲”的低喃时,不禁紧紧皱眉,频频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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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府密室
“你是秋娘的孩子?……”一身囚服的喜鹊脸色惨白,忽然急怒攻心,斥道,“你知道他是你什么人吗?!”
“我知道,”方旭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喜鹊气愤的扬起了手掌,却被一旁的驼子拦住,“喜鹊,算了……”
喜鹊怒道:“方旭!你这个不孝子!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不孝子?”方旭冷哼一声,嘴角勾起笑容,“他已与我断尽血亲,没有什么父子了!”方旭转身而去,渐渐敛去的笑容中,不知有多少苦涩多少自嘲。
“你!……方旭!你会遭报应的!……”
背后,喜鹊的骂声越来越远,方旭出了密室石门,低声问向一旁待命的开封府衙役,“还没找到余火莲吗?”衙役摇头。
方旭皱眉:火莲,千万不要做傻事!……现在开始,所有的罪过都应该由我来承担!我要救你们,让你们活着,即使你们都会恨我、恨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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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晌午,总坛
展颢负手站在湖边栏前,背后的石桌上摆着一张黄纸告示。
“宗主……”
钱富犹豫着皱眉道,“少主他、已经被打入天牢、三天后就要问斩了……”
“我看见了。”
钱富又道:“少主杀了王佑,已向包拯投案自首……”
“知道了。”展颢没有回头,静默良久,冷声道,“他带着锦囊回宫,狗皇帝不会让他死的。用不着你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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