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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入冬,天顺帝京空气凛冽,即便微风也刺骨寒凉。枝丫光秃,天边灰蒙蒙一片,红墻绿瓦的院子里传来阵阵凌厉怒骂。
“你说,好几次鬼鬼祟祟在我父王书房外做什么!”年轻女子一身华贵的橙色狐裘,柳眉一竖,怒声质问,“你到底有何阴谋!”
“八郡主,宁儿只是碰巧经过那里,未曾有什么阴谋。”女子跪地,语气平静,却有些不安。
橙色兔毛靴子踏步上来,八郡主如玉般白嫩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宁儿生得极丑,一张脸蜡黄不堪,脸颊旁总是有不正常的潮红,倒八眉,下垂眼,真不知道有什么资本妄图去勾引父王。八郡主冷哼一声,嫌弃的甩开她的脸,“你不说,好。来人,餵她五石散!”
跪地的宁儿抬起眼睛,眉头一蹙,语气不悦,“郡主,宁儿未曾犯事,凭什么要被赐死?”
“凭你让我讨厌。”八郡主撇过头去,对周围的丫鬟小厮喝道,“楞着作甚?还不快去!”
一众下人立刻应声取了五石散来,小厮上前架住她的手臂,丫鬟掰开她的嘴,五石散缓缓流入她的口腔,她却只是垂着眼冷冷的盯着八郡主,眼里平静无波,不反抗亦不言语。
八郡主被她盯得浑身发毛,索性转身不看。好一会儿,身后传来奴仆颤抖的声音,“郡主……”
她回过头轻轻一瞥,见宁儿已经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下,心里一阵烦躁,不耐的挥挥手,“把她拖到后院林子里,就说是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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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12年秋,尧山监狱。二十一米的石墻,约一米厚的铁门,将一方秋日阳光隔绝在这铜墻铁壁之外。青山长远,阳光洒在远方,本是和煦温暖的色调,无奈照射到监狱上方,确是一股苍白的死寂。灰暗且了无生机。
沈重的铁门訇然打开,迎面突然吹来一股晦涩深凉的秋风,狱警不禁打了个寒颤。身旁的女子穿着单薄的驼色风衣,瞇起眼睛,任由冷风吹乱自己的发。
她走出铁门,身后传来狱警不咸不淡的嘱咐,“关灵犀,别再干那行了,技术再好,也终究逃不出这铁门!”说着敲了敲坚硬的铁门,敲得叮咚响。
她笑起来,“明白。”
狱警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去,“哐啷”一声带上了铁门。
尧山山头苍树枯绿,关灵犀上前一步,抱着手俯瞰错过了十年的人间光景,远处有风吹来,撩起她细长的发,遮住了那双狡黠灵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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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溪博物馆今日仍然人来人往,热闹不输当年。
馆藏丰富,拐角最深处,陈列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石。通体莹白温润,如女子肌肤,凝脂似雪。夜色降临,博物馆开始清场。管理员拿着手电进行了最后的检查,拉灭了最后一盏灯。
大门轻轻关上,传来上锁的声音。
博物馆顿时一片死寂,宽阔的走廊里,似乎回荡着历史悠久的风,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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