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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田剥光,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令狐的声音。
怎么回事?难道令狐良心发现,回心转意了?
我心头一片窃喜,能够不死,当然还是不死的好,哪怕我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我一点都不介意所有的准备都做了白工,真的!
田淫贼慢吞吞地说道:“做什么?剥皮啊?难道令狐你是喜欢吃带皮兔肉的?那也不成,至少得让我剐了毛再吃。”
听听这话,多么的残忍残酷残暴啊,我发誓,我再也不吃带皮牛羊肉了,即便要吃,至少也得剥皮剥到它亲爹妈都看不出来才行。
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缝,依稀看到我的悦目正吊着田淫贼的膀子,跟他闹抢着一件物什。
那物什不长不短,不粗不细,夜色深沈,又无灯光为佐,我的小眼缝着实没看清究竟是啥玩意儿。
令狐又说道:“剥皮不剥皮的,你作啥用碧水剑啊?给我!”
碧水剑?这词儿听着有些熟啊,在哪里听过?
田淫贼对此嗤之以鼻,“不过一把剑而已,又不是人,我用一用这玩意儿怎么了?这都舍不得?”
这……不愧是笑傲江湖世界里着名的大淫贼,说出来的话,那水平不一般啊!
我终于想起来了,碧水剑,可爱的小师妹最最心肝宝贝的东西。
事关小师妹,事无巨细,在令狐心里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果然,田淫贼成功地激怒了令狐,“啪”的一掌,哦,别误会,不是巴掌,是白莲印心掌,令狐的掌未必秀气如白莲,但那玩意儿货真价实是印在田淫贼胸口上的,力道大得我都感觉到肉疼,并暗自庆幸,幸亏我脱身得早,要不挨这一掌的怕就得是我这肩不能挑背不能扛的小宅男了。
田淫贼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他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居然使了招阴损的,他硬挺挺地接下这一招,然后,小猫咪般的哀呼一声:“令狐兄,疼!”
哎呀妈呀!
田剥光改叫田不要脸得了!
你好意思吗?
他还真就好意思,伸手抓着令狐的大号黑化白莲手轻轻揉在胸口,嘴里还不干不凈地哼着些荤曲子,也不知是在调情呢,还是在调情呢?
令狐的脸都气绿了,他是个大老爷们,也不太可能被田淫贼的几句荤调子就吓得调头逃走,或是满面红潮地任其施为。
去青楼妓院的次数,虽然比不上田剥光,但令狐堂堂华山首席弟子,又是二十七八的英俊好青年一枚,要说从没去过那地方,说出去真是鬼都不信的!
就算限于师门规矩,不够明目张胆地摸过去,那还不能打着行侠仗义的名头去找妓院晦气?
妓院就在那里摆着,去或不去,它都在那里摆着。
令狐只是在师爷师娘面前极老实,出了华山地界,咳!那说不得还得是只混世魔王。
要不是如此,他能跟田剥光结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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