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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出口,林易北就后悔了。也许是刚刚经过的办公室太寂静无声,也许是不想回去面对房间里的微妙变化,也许是因为这个城市大而空旷,却是一个难以倾诉的容器。所有心事只能秘密掩埋。
沈昔昭不是演技派,对于这个邀请的惊诧此刻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她咿咿呀呀半天,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心里是真的不想去的,但又生怕惹毛林易北,所以讶异又踟蹰。
空气似乎一寸一寸干掉。
尴尬让本就燥热的停车场更加难以长待。
“我忘了,你们女孩子怕胖,应该都不吃宵夜的。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林易北随便找了个理由,给双方一个臺阶。
沈昔昭默默地长吁一口气,顺着林易北的话往下说:“是,是,最近胖了好多,连晚饭都不敢多吃。”
两人尴尬地互道再见,逃也似的赶紧上车,相继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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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家门,沈昔昭蹬掉高跟鞋,脱下窄裙,整个人似解放了一般。她舒口气,将憋了一整天的肚子放松地挺出,然后窝进沙发里,抱着ipad玩儿了会儿保卫萝卜。
真是一个月总有三十几天不想去上班。
她正玩儿得happy,手机突然响了。她按了暂停,拿过手机划开:“干嘛?姐正玩儿到紧要关头。”
“你个没良心的,我特意打电话问问你还活着不。”是熟悉的黄鹿鹿的声音。
沈昔昭嘿嘿一笑:“活着哪,刚加班回来。”
“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
沈昔昭从黄鹿鹿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娇羞,断断不是那厮平日里说话的模样。她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言简意赅问她:“思春了?”
“果然还是你了解我。”黄鹿鹿果断承认,又恢覆了平日的汉子本色:“是贺知。”
沈昔昭一拍大腿:“你行啊,到底是把他拿下了。”
“还没定啦。前段时间在网上聊得比较多,后来加了微信,他就老找我说话,每天都给我发微信。前两天开始还每天说晚安。你说,他是什么意思?这是暧昧吧?”
“当然暧昧啦!”沈昔昭的语气十分坚定,但是心里却略微有些不安。因为从现实来看,黄鹿鹿在北京,而贺知在上海。而且作为本地土着,双方父母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离开各自城市的。
可是,贺知是黄鹿鹿二十多年以来,唯一狠狠动过心的人。
大一下学期时,黄鹿鹿有一天心急火燎地跑来沈昔昭宿舍,将她正对着电脑的脸扳过来,兴奋地说:“我刚刚看见一男生。”
多稀罕!学校里哪儿没有男生?沈昔昭又要将脸转回去,屏幕上可是在放《情书》。
可是黄鹿鹿卡着她的脖子,继续说:“我心动了。真的,看见他那一瞬间,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真的好像有电流经过全身。现在,我的手还是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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