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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抱着鸣人的双手动了下,想将对方打昏,但回想起神社那晚,鸣人的身手比起以前矫健很多,反射神经也敏感许多,几乎被训练成一有异状,就会立即动手sharen。
只怕他一有动作,鸣人会立即闪躲,质疑他来晓的动机,甚至为晓而拼命反抗。
他来这里,不是来再度伤害鸣人,要他再跟鸣人动手打斗,伤害对方,他是无心,也无法办到。
自遇见失忆的鸣人后,他知道那一曰的愧疚会永远跟着自己,烙在内心,深深的无法忘怀。
现在……他只能见机行事,让鸣人接纳自己,彻底相信自己,将自己视为首要,为自己离开这个地方。
鸣人知道佐助是说真的,拉开跟佐助的距离,扯开微笑。
「这几曰,晓都不会有人在,只有我,你若想待着也没关系,只是不能待在这里。」他知道自己不想杀佐助,也无法动手,唯有让对方死心离开。「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吧,那里除了我和鼬外,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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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渔:「真是辛苦你了,要教鸣人这个笨蛋所有的常识。」
鼬:「倒不会辛苦,鸣人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多了,只要稍稍提点,身体马上懂。」
飞渔:「……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身体马上懂!!」
鼬:「你误会了,我是说,这叫行为上的记忆残留,一般人失去记忆,只要让他看,他的身体就会忆起自己曾做过的事,快速反应,知道怎么去做。」
飞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趁他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凈时,做了什么好事。」
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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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渔:「你该庆幸鼬没像你一样,教鸣人有的没的。」
佐助:「这有什么好庆幸!!我一想到他教鸣人近身搏斗时,可能会吃他豆腐,而鸣人还笨得让他吃,就气得不得了。」
飞渔:「不然,你要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知道如何使螺旋丸和多重影分身之术吗,鼬又不可能知道怎么去使,当然重新教过。」
佐助:「我比较好奇的是,像鸣人这种身体比脑子更容易吸收的人,鼬是如何教他结印。」
飞渔:「……我想除了鸣人过去会的基本忍术外,鼬应该也放弃教新的吧,所以才会以搏斗为主。」
鼬:「你们说对了!初次带鸣人出去,他看到什么就问什么,看到一群小孩玩在一起,互称对方朋友,就好奇发问朋友是同伴吗?我光是解释同伴和友情的差别,就解释得口干舌燥,回来后,我跟他说,问太多,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飞渔和佐助:「原来如此,所谓的不必要麻烦,是会替你带来麻烦啊!!」
失去记忆后,在脑子的理解思索上,问题比较大,心和身体倒是会自动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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