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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至大帐,只一瞬,玉清宁立跪于拓跋宇面前:“求您,切莫将今晚偶遇我之事告予他人?”
拓跋宇忙扶她:“别动不动就跪着,自然知晓你也有你的难处,快起来吧,我这便应允你就是了。”
玉清宁缓缓起身:“您送我到这儿就成,大人您还是先请回吧。”
拓跋宇自行其是道:“恩,我看着你回。”
并没有回望拓跋宇,玉清宁赶忙迎风急步朝前,向着大帐方向奔去。
拓跋宇边费解边低摇头。
刚一进帐,玉清宁便见他三人歪斜侧趴地躺在桌上,许是方才都顾喝的酩酊大醉的,以致现下全不省人事了。
眼见帐中空无一仆,显然侍从们都被支应去了前门,此时室中独独徒留有他们四人。
玉清宁于是上前,一探手去,轻推匍匐在桌前的拓跋天:“贝勒爷,贝勒爷......”
过了好一会子,瞧拓跋天仍如死猪般纹丝不动,玉清宁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转而拿起一支竹筷,走向前朝着十四阿哥拓跋烈的脑门子上敲去。
呱呱隆地洞,这一敲倒也不打紧,竟将拓跋烈给弄醒了。
心神震荡,玉清宁慌将手中竹筷抖落在地,将要上前去捡,便觉察出拓跋烈已从她身后将她环抱住。
玉清宁一瞅,极力压低声音对拓跋烈:“八贝勒人就在跟前,您是感觉刺激不够么?”
拓跋烈不予理睬,笃将玉情宁推倒在地,压上她身,猛然逼来一阵强吻。
玉清宁偏转过脸,强抵住拓跋烈嘴边袭来的阵阵热气,娇哼道:“哼,哼,你我在名义上是小叔庶嫂,你与我...有悖礼法...不能这样。”
拓跋烈对她道:“从你进帐的那刻起,我便瞧见是你了,刚之所以佯装醉酒,全只为与你这一刻
。”
语罢,拓跋烈抑制不住地,立即向玉清宁的颈间吻去。
玉清宁被拓跋烈强压着动弹不得,又唯恐桌前熟睡正酣的拓跋天和阿巴泰醒来。她只得静静掐打着拓跋天的脊背,除此之外却也无可奈何。
可无论玉清宁怎么挣扎,拓跋烈依旧是不断地索吻,未曾见他有一刻停顿。
玉清宁唯其如此虚张声势了一句:“八贝勒您醒了!”
听到此句,拓跋烈大脑瞬间如醍醐灌顶,霎那间,他赶忙摆正了姿势,朝向拓跋天跪去。
玉清宁轻噗,咯吱一笑,拓跋烈抬头,看着眼前的八哥仍宿醉未醒,身子更如方才一般,未见有丝毫移动,忙侧过脸对清宁刮目相待:“诶呀,又被你这个鬼丫头给唬弄了!”
玉清宁扶地起身,拓跋烈也起身,走向她,辗转贴吻她的面暧昧呢喃:“宝贝儿,你我之间来日方长,却也不在急于这一时。”
玉清宁一把将他推开:“你休敢再戏弄于我,你我之间再不可能了。”
拓跋烈抱拳:“偏不遵命。”
玉清宁见他如此任性,便不予置言,转而问向其它:“话说,贝勒爷将我掩藏地如此深,您是凭借什么将我拆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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