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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子风云(7)
秦悬没有回应他的呼唤,视线淡漠的掠过俞忱血红的朱唇,那儿此时因为沾染了唾津而在暮色裏亮得像烛火。
宗无倦砸吧了一下嘴,方才的嫉怒早已烟消云散,让秦悬亲眼目睹这一血脉膨胀的场景,诡异的满足了他扭曲的好胜心。
他早就说过,人会是他的。
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他张手就罩住俞忱的肩膀,扬眉寻衅:“魔尊这个时辰出门,是准备去寻花问柳吗?”
秦悬寒潭般的眸光看向他,幽灼的神情能将人烫出一个洞:“犬子不知风化为何物,妖王也不知?殿外行倡寮之事,伤风败俗、不知羞耻。”
“我们只不过是唇齿相依,又未有肌肤之亲……”
“他还未曾化角,你想与他如何肌肤之亲?宗无倦,这裏是魔界荒冥岛,不是你肆妄寻欢的往生渊!”秦悬低压着嗓音,但狠厉下的怒意却响遏行云。
俞忱大气不敢喘,只觉肢骸惊颤,若残絮摇曳,在宗无倦的囿束下哽塞不言。
宗无倦听此非但不恼,反倒心情更好,化角象征着魔族成年,按常理而言,青忱还有一年,可就算秦悬再等上一百年,他这最讨厌的养子也化不了角。
毕竟这希灵独脉,可是他们妖族后裔。
他拉着俞忱就往殿中走,顾左右而言他,神色明媚如春光:“所以本王真的很感恩戴德,魔尊礼数周全,为本王尽满了地主之谊。”
秦悬周身的气温随着人越走越远而急剧下降,浓重的魔气攀着怒火冲上印堂。
“来人!”
“尊上。“下人赶来,只觉魔尊身侧的凄冷似乎能将薄雾冻结。
见他绷紧的唇线又顿启:“给妖王另辟新府。”
“好生款待!”他着重强调。
“是。”
宗无倦被变相的逐出序忱阁,更令俞忱意外的是,秦悬还给他的府阁上了禁制,一到夜晚便不允许有任何人出入,或许会除了秦悬他自己。
夜间再无法接触,宗无倦便开始想方设法的在白日裏与俞忱牵桥搭线。
俞忱小时候喜欢在偏殿偷看月知修行,故意持执垂帚在旁扫地,偶尔会有私塾先生来教导他,这样自己也能听上几句。
大一点了也就养成了习惯,在殿中无事可做又不让出门,他经常会领些杂役活,乐在清闲。
偏殿裏,宗无倦抢过他的笤帚。
“怎么了阿忱,为什么这些日子裏你跟躲我似的?”宗无倦将笤帚用妖力扯开,放在远处扫拾,正儿八经的想与俞忱对谈。
俞忱不敢看他,那日之后他不仅不敢面对父亲,也不敢与宗无倦近距离接触,总感觉像生了层怪诞的隔阂,怎么相处都芥蒂。
“没有的宗大哥,只是我身体还没大好……喜静。”
宗无倦皱眉:“身体没好你还扫什么地?嫌外面风太小?”
俞忱默了默,近来父亲明显心情低沈,他不想做让父亲不悦的事,其实俞忱本意是想就此与宗无倦拉开距离,可显然对方并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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