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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陶酒
何笙在院子裏一上午过的特别充实,按照本人的自嘲来说,就是劳碌命,一刻也闲不得。
当然,在宁楚月的院子裏,他也不敢自作主张太多,在西房的侧檐下找到锄头,给紫堇松土,除草浇水。
只做完这些,何笙已经站直身体,迫不及待伸手捶腰,一段日子未做农活,身体倒养懒了。
中途翠食居还送来吃食,一碗羊奶几碟子新鲜糕点做补给,吃的特别满足。
趁着歇息的空当,他咬下一口如意糕,观察旁边三棵榆树,榆树养的还算粗壮,比紫堇的状态强上多少,就是枝桠略显凌乱,急需修剪。
榆树底下围着的石坛看起来很贵重的样子,有点儿像础石砌起来的,何笙不敢确定。
若真是,那就太真奢侈了。
他走近看了看,手指触摸着石壁,石壁雕刻的精美蝙蝠和牡丹花纹,整个石坛开口足有五尺宽。
“你也喜欢榆树?”宁楚月的声音冷不丁蹦出来。
何笙吓一大跳,飞快站起来转身,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过道上的宁楚月,最后目光下移落到他提的羊腩上。
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全看见他土裏土气地蹲在地上摸石坛的样子。
他清了清干涩的嗓子:“我只是觉得东家应该很喜欢榆树,铺子后面也有”。
“你没听过么”,宁楚月闷声笑了笑,顺溜道:“阳宅背后栽榆树,铜钱串串必主富”。
“……”。
宁楚月见他没什么反应,笑也不笑,知道自己又说了冷笑话,提着羊腩转身:“身体好些没有?”
何笙跟着他往外走,颔首道:“多亏东家买的药,已经无大碍了”。
“那就好”,宁楚月翘嘴角,又问:“羊奶好喝吗?”
“嗯嗯!谢谢东家!特别香!”
何笙连连点头,长这么大,他就喝过两回,上一次还是在云峰帮人放羊的时候,主人家给的一小碗。
宁楚月走到厨房门口,将羊腩放到案板上:“中午做烧羊腩吃?”
“好呀”,何笙说完盯着院子裏漂亮的小白马:“东家买新马了?”
宁楚月顺着瞄一眼小白马:“瞧着马不错,就买回来了,你会骑马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何笙立即警惕起来,这匹马看着可不便宜,他可赔不起。
“我…不会骑马”。
“没事”,宁楚月抽出菜刀,在羊腩上比划一番:“这匹马性情很温顺,等你身体好了,我教你骑,非常简单”。
何笙继续摇头编造:“我小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过,对骑马有阴影”。
宁楚月的刀一顿:“鸭子有阴影,马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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