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哎,看来是真康覆了!”傍晚,罗飞在医院门口等着,见人出来后立刻上前拍了拍对方肩膀。
站得真稳当!他咧嘴笑道。
“是的,”被拍的青年虚着眼说道“就目前情况来看你再怎么用力拍我也不会把我拍回医院,你是不是很高兴罗非鱼?”
“当然高兴了,不愧是能将任何疑难杂癥治好的四院,科学真是伟大啊!”被称作是罗非鱼的壮汉青年将青年推进车后座后座上驾驶车位拧钥匙开车。
“你可别推辞,大伙们已经筹划好给你办个庆祝会了,到时候都乐乐,你也别再愁眉苦脸了,都康覆了不是?”罗飞不动声色的瞟了眼车后镜。
“昂。”青年端正坐着扭头看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道应了声,“这么一段时间没见,你是不是黑了?”墨绿的近黑的几乎分不清瞳孔和虹膜的眼睛打量着前面的青年。
“哦,出去跑了几个业务,南方那边你又不是不知道,司机就内样,尤其是夏天,但又正好赶上那鬼天气,燥的简直让人发疯。”
“是吗,我都有很长时间没有感受过四季了。”
“现在也不迟,阿鸢你出来后有什么打算吗?你爸本来就不支持你干法医,正好又赶上场大病,你这还有戏吗?”毕竟是好友,罗飞知道的事不少。
肖飖鸢抿了会儿嘴,隔了会儿才说道:“我不清楚,他们的用意我有点搞不懂……”
罗飞:“都是为了你好呗,谁家都这样。”
“不是指职业那方面,你知道我好了以后又在四院躺了三个多月,我已经完全康覆了,可以上班工作了,但是他们这会儿却又让我出去旅游散心。”
“有什么不对吗?毕竟你住院时间很久了,难道你不觉得闷?”
肖飖鸢:“还好。”
结果罗飞噗嗤笑了:“死宅吗你?什么时候染上的习惯?”还翻出片口香糖扔给他。
“抱歉,不知不觉中……”
“还有这个道歉是怎么回事?咱俩那关系你搞什么飞机?”
“也是习惯了。”
米米米米米分割线米米米米米米米米
几日后某酒吧——
“行啊你,恢覆的不错。”如果忽视没有血色的皮肤,这句话还是挺可信的。
罗飞靠着吧臺註视着旁边坐在椅子上喝酒的肖飖鸢,其他几个平时常联系的朋友们还在朝嘴里灌酒,因为是晚上来的,酒吧里已经逐渐嘈杂起来,人的声音,音乐的声音,和灯光混杂在一起让罗飞不适的抠了抠耳朵,他不常来这种地方,嫌吵吵得慌。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