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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正值仲夏的七月底,葱绿的昆仑山又添了一抹白。
连山顶琼清派都来祝贺、去年刚过百年大典的岩古道长这月却传出了仙逝的消息。
凡胎肉体,终是躲不过生命的流逝。
逝者已矣,在者节哀。
妙法长老操着一柱木质拐杖,站在碑铭前,一手捂着脸,慢慢弯下腰。
一世夫妻,几十年岁月恍然而过;求仙问道几十年,却还是哭成了泪人。
只羡鸳鸯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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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作为其关门弟子的秦依然,却趁着师父尸骨未寒,派中上下气氛沈重、门禁宽松的当儿,偷跑下山,不知所踪。
“你是姑娘,大老爷们谁敢打你?当然你也不能像个泼妇一样成天追着男人打……为师就传授你御剑飞行和其他一点点基本功吧!要是你练得炉火纯青,以后万一不小心被盯上了、也能飞得神不知鬼不觉,说难听点,连掌门都寻不到你!”
这要怪还是得怪岩古本人——若不是他从小就鼓励女儿家秦依然精习得这一身御剑轻功,眼下小妮子自然也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掌门苍余唤来门中徒儿,吩咐:“怀方,怀正。秦依然私自下山一事,飞书给怀准。其他人统统留在昆仑山,一个都不许下去。”
而司法长老苍梧挨着掌门也对三千众徒下发最后通牒:“岩古门下秦依然一事,抓住了人,掌门与众长老自会定夺。若我沧苒派中再出如此逆徒——寻都不会寻你,当即逐出师门,无一可怠!”
众人散了。
刚刚严肃过门派纪检的司法长老凑上前,低声询问:“师兄,为何要将此事安给怀准?”
苍余淡淡望了他一眼,微不可闻地嘆了口气。
“派派中弟子出去寻觅,定然有许多假公济私——若是寻上了又能如何,就真的能顺顺利利地带回来?”
一听这的确在理……司法长老捋着胡须,大嘆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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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子时天。
偶有毛头小贼房梁胫走,振翅蝙蝠刺耳嘹叫。
打更人提着一盏恍惚的罩灯,穿着单薄的素衣,嚷嚷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无聊且无趣地从这一条街信步到另一条街。
一幢鲜有烛光的客栈,一扇左右开张的木窗,一间漆黑无底的房间。
瞧着底下打更人小贼细长着眼“嘿嘿”一笑,一个翻身滚进了屋内,顺便带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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