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十一
日上三竿,韩寂艰难转醒。
酒后乱性这等事按照他的心思,‘受罪’的不该是他。
过程虽不完美,总之目的达成。
他手臂往枕边捞,才发觉身旁空荡无人,再掀开被褥一瞧,脸色瞬间像涂上层焦土。
这算什么!吃干抹凈就甩手不管!
要被外人知,他老脸没地儿搁了。
凡生入帐,埋头禀告,“主子,大帅有请。”
韩寂很自然地把薄被拉上些,遮严实下半身,语气听得出十分恼火,“备水,沐浴。”
凡生偷摸瞟了眼,听命退下。
韩寂从不在早起时沐浴,昨儿他吩咐凡生按点就寝,之后发生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他俩知。
韩寂二十多年的人生长河里还未如此灰丧过,别扭的走姿引得路旁的侍卫不禁多看了两眼。
杨湛也奇怪,关心道,“你脸色不好,病了?”
韩寂淡淡回道,“没睡好。”
“坐,”杨湛上下打量一遍,随手指副座,“该不是为京都担忧吧?”
韩寂瞥了眼座椅,虚扶着腰未挪步,咧嘴一笑,“有什么可担忧,秦王势力再大,没有兵权翻不了天,我是舍不得舅舅你!”
杨湛对韩寂这套每回都吃的高兴,笑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贫嘴!不过事不宜迟,还是尽早回京为好。”
“明日启程。”
“为防万一你带五千精兵走,凡生也带走,有他在,我放心些。”
韩寂心不在焉,随口应好,“那我回帐打点一下。”
又原路返回,冷眼四处扫荡,到营帐,该出现的人仍未出现。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