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春期的孩子一般都比较敏感吗?”
“嘿!”
“没事,你不会的。”泽莫轻轻的回抱住托尼,“我相信你。”
——
托尼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他换上了合体的西装,在父母都走了之后才偷偷把泽莫带了出去。
“今天上午我得去交论文,那些教授有可能还要特别‘关心’一下我,问我些问题,一上午就过去了。下午要去颁奖礼,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在大学里逛一逛,中午我在原地方等你。”托尼对他说,泽莫点头:“祝你一切顺利。”
托尼笑起来,然后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下,下了车。
泽莫也下了车,他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以前他并不习惯这种感觉,他干什么事情都是目标明确的,暗.杀、突袭、覆仇,他很少有漫无目的的时候,但是后来一切都改变了,现在他的重心仅仅是让托尼.史塔克尽可能的爱上他,然后在适当的时候背叛。
想到背叛,泽莫感觉到了窒息感。
“嘿,你好。”泽莫在树下的长椅坐下时,旁边的一个年轻的学生给他打招呼。
“嘿。”泽莫道。
“我叫乔治,乔治.比尔特。”学生向他伸出手,泽莫也伸出手,他使用了初学习英语时带着索科维亚口音的发音,“赫尔穆特.泽莫。”
“泽莫先生是外国人吗?”乔治问。
“是的,我是索科维亚的军人,来到美国看望姨母。”泽莫道。
“听说那里刚刚结束内战,那一定很惨烈。”乔治道。
“没有仁慈的战争,”泽莫道,“正如没有仁慈的仇人。”
“泽莫先生为什么会想到到麻省理工游览呢?”乔治问,泽莫註意到他的膝上放着一本法律学的精装书本,应当是一个法律系的学生。
“我姨母一个朋友的儿子在这里学习,他自告奋勇在期末论文交完后带我游览校园。”
“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许在他的期末论文交完之前我可以代劳。”乔治道,他的眼睛专註而有礼的註视着泽莫,仿佛已经准备起身。
“不用麻烦您了,您是学习法律的学生吗?”泽莫问。
“哦,是的。”乔治立刻合起书,他带着点腼腆的笑起来。“我是法律系三年级生。”
泽莫也报以微笑:“那么,我想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愿闻其详。”
“我曾在一部侦探小说里看过这样的案件,一个人,他知道有人想要杀害他朋友的妻子,他也知道那预定的日期。但是因为和朋友间的矛盾,他告诉了他的朋友错误的日期,让他的朋友在自以为已经救回了妻子后伤心欲绝的发现妻子仍旧死去。这样的罪该如何判刑呢?”
乔治陷入了思索,他微微皱起眉。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