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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透进薄薄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暧的热意,温度比外面的阳光还要炙人。
女子额发皆湿,温顺地枕在乔纳的肩胛处,她微仰头,凝描着他的下颌线条,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长指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面颊,也拂开那慢慢变凉的汗水。
乔纳闭眼,握住她的手,温声说:“还生气呢?”
女子环住他的腰,更加紧贴依偎,“乔纳,我爱你。你要是想要孩子,我也可以为你生,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香烟火光忽明忽暗,乔纳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将烟头按灭,转身捏了捏她的脸。
“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你不信我么?我以前说过的话都作数,等你厌倦了这种日子,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方过完余生。我不喜欢孩子,身边只要有你就够了。”
女子轻笑,眉眼妩媚含情,“只要你说的,我都会信。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与你共同进退。还有啊,你平时对小妹别那么严厉,毕竟指望着她以后给咱们养老呢。”
乔纳亲吻着她的额头,“这次的事,没提前跟你说清楚,是我不对,难为你了。等事情结束,我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好。”女子仰头,气息交融,是爱慕,是渴求。
天色倏然暗淡下来,连那仅有的光影都消失无遗,又是一场久久未歇的缱绻云雨。
而此时,门外的老范已经焦急地踱步十几个来回了,每每想要敲门,又被屋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整得进退两难。
犹豫再三,考虑到事态严重,老范一横心一跺脚,把门拍得震天响。
“乔先生,大小姐,码头出事了!”
昨夜凌晨,“流渊”的人突然开始封查码头,理由是“流渊”门主准备送与未婚妻作为生日礼物的宝石项链失窃。
那条项链很多人都有所耳闻,是由“流渊”门主从黑市拍卖场得来,价格不菲,只为博佳人一笑。
但是否失窃,真假无从考据。“流渊”在郢乌有绝对的掌控权,它说失窃,那就是失窃,它要搜,也无人敢拦。
一切运输工具和人员,未经许可皆不得擅自出入。而码头停泊的商船和随行人等,无一例外,通通都得接受盘查。就连货舱的一点边角,都搜得仔仔细细。
这场突然袭击打得人措手不及,以至于最后项链没找到,倒是搜出了大量“流渊”明令禁止的毒品。
不愿依附“流渊”的散门散户都有自己的营生渠道,在其他国家眼里合法的不合法的只要能赚钱就行。
“流渊”不会过多干涉,除了毒品。郢乌严禁毒品入境。
青瓷茶盏碎了一地,大小姐怒不可遏地指着老范,嘴唇开开合合几次,才吼出声来,“昨晚的事!到现在了才报上来?一帮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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