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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来缘起峰覆命的时候,教主正在庭院松树下和北堂长老对弈。
花香弥漫着青栅竹榭,身侧小桥流水潺潺,流连其间,竟有如遗忘了时间一般。。
一身白衣的尚尘寰手执一枚黑子,看了一眼花容额上的伤,“伤得不轻呢,若是再偏一点就伤到眼了吧。”
花容抱拳道:“谢教主关心。”
虽说伤口较疼,但是被教主这么一问心里倒是暖和和的。果然,什么都逃不开教主的眼。
“小叶怎样了?”
“他已服下灵芝,没有大碍了。”
“查的事可有结果了?”尚尘寰说着,一声清脆落下棋子,北堂长老摇首直笑,又败给教主了。
花容垂首,道:“属下办事不利,还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烧的桃花谷。”
“不着急,对了,叫你来还有一事。”尚尘寰看向对面慈眉善目的老人,对花容道:“你可还记得北堂长老的那个外孙女?”
花容惊得退后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看北堂长老,又惊魂未定的看看教主,“莫非教主也想给属下娶媳妇么?”
北堂长老缕着胡须呵呵笑了。
尚尘寰也笑了,“你觉得呢?好好的姑娘给你都白瞎了。”
此时日渐西斜,天边已是霞光万丈。
三人被笼在橘黄的温馨之中,轮廓像是镶了一层金边。
花容拍着胸脯放下心来,“嘿嘿,还是教主了解我。”
北堂长老望向眼前光耀夺目的美少年,越发的欣赏,“我那个倔外孙女要是真能和小容结为连理老夫还真就死而无憾了呢,她这回与那秦家少爷闹了别扭,竟是将亲事都退了,说要来御干山上找云栖算账。上元节时候,她曾对云栖动过心思。想来还是与那秦家少爷赌气呢,说是要带云栖去京城刺激那夫婿。”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花容笑得很不厚道。
北堂长老甚是不悦地瞧了他一眼。就好似他那外孙女配不上他似的,笑得如此幸灾乐祸毫不遮掩——
他那外孙女只来过一次御干山,他又不知她怎的就相中了云栖,这回老人家倒是想对外孙女言明云栖其实是个女子,奈何那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已然在来路上了,听说还有一两日的行程便到了。
尚尘寰拿过棋筒,不急不缓地收着棋子,“你回去跟云栖说一下这个事吧,北堂长老说那姑娘过两日就上山了,让云栖心中有个准备。”
花容道:“方才云栖还说要过来见教主呢。”
尚尘寰立时放下棋筒,抬头道:“真的?”
北堂长老心说,教主你开心的好明显。
花容也在心里憋着笑,道:“真的,她对我说的,我说我要先来覆命,等我回去了她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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