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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从烟雾缭绕的帷幔内传出。
弹琴的人一身紫衣,长发如流水倾泻,在地上开出一朵黑色曼陀罗。
袅袅白烟,是从帷幔内的香熏炉里溢出来的,烟雾缥缈在檀木搭建的亭子外,笼罩在一池荷花上。
陆遥置身在梦中,远远地看着被风吹拂荡漾的白色帷幔。
曳过一袭玄黑袍子从走道曳过,男人银白的发倾泻而下。
他提着一壶酒,走入帷幔。
陆遥隔着帷幔,依稀地看见里面发生的事情。
琴声戛然而止,弹琴的男子看着自己的琴被掀翻,黑袍男人掐住他的下巴抬起,将一壶烈酒灌入他口中。
随即,是衣衫被撕裂的声音,是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和野兽般的喘息。
陆遥看着帷幔内交迭在一起的两抹身影,驻足不前。
帷幔内,各种姿态变换着,但却发出的声音却是痛苦的。
帷幔被紫衣男子扯落的时候,陆遥清晰的看见了那张脸。
那双澄澈纯凈的眸子带着哀求和苦楚,他被粗鲁地拽住头发,拉回亭子中央。
“墨惜?”陆遥想要跑上前救他,却被一双红色瞳孔猛地瞪了一眼。
“墨惜!”陆遥倏忽睁开眼睛,惊魂未卜。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残阳倒映在单薄的窗帘上。
“原来是梦。”陆遥嘘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前的冷汗,忽然觉得有些急尿。
听说人在意淫某些东西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急尿。
也许是因为急尿了,所以才会梦到这些。
陆遥这样想着,伸手按了按病床边的响铃。
“护士,护士。”因为没人理他,他又往外面喊了几声,最后自己解开了吊着石膏腿的带子,杵着拐杖半走半跳地出了病房。
“让开让开。”护士推着病床从走廊快步走过,陆遥急忙靠墻避开。
“快送去急救室。”戴着口罩的医生跟着病床一起走。
陆遥不经意地瞟了一眼,那几个警察的脖子上都有牙印,不仅脸色苍白,还浑身都是血。
陆遥的好奇心被膀胱的膨胀感抵消,他放弃了多管闲事的念头,加快蹦跳速度,拐进了厕所。
陆遥走出厕所的时候,急救室的门也开了,那几个警察都被推了出来,脚朝外。
死者的家属在走廊处哭得天花乱坠,护士们用白床单盖好尸体,推向停尸间。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这几天有人到血库去偷血。”
“这么变态?”
“是啊,而且更诡异的是监控摄像头都没能排到偷血人的脸。”
“该不会有鬼吧?”
“呸,快入夜了,说鬼话可真的容易见鬼。”
几个女护士推着护理架从陆遥身边经过,陆遥总觉得刚才被推走的警察有些不对劲,在犹豫片刻后,他抓了一把飞镖又走出了房间,朝着停尸间走去。
c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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