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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躺到我大腿上,我给你揉揉吧。”
我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组成一句话回他:“唔……没用的,按摩对我来说更是增加痛感,你、你去药箱找找还有没有布洛芬。”
“老吃止痛药不好。”他说得很平静,但脸上却是真真实实的担忧心疼。
“靠……”我暴躁地大喊,“那怎么办,杀了我吧呜呜呜,老子不活了。”
他皱了皱眉:“别说这种话。茍盟最不喜欢我说丧气话,特别是动不动把去死、不活这种话挂嘴边,但是我现在真的头疼得几近炸裂,根本无暇顾忌他的感受。
“啊……”我感到胸腔里的氧气都不够用了,也没力气折腾了,敞开四肢仰躺在床上大喘气。
茍盟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伸手拽我:“走,起来。”
“去哪……”我连哼哼的力量都没有了。
“我有个办法,你套上外套,跟我出门。”茍盟从衣柜里随手扯出一件运动衫让我穿上,然后半搂半拽着我出门了。
他的烂办法就是带我去跑步!靠!我都要晕倒了他还逼着我绕着小区的广场跑,而且根本不能停下休息,只要我的步伐一慢下来,他就会伸手拉着我的胳膊以更快的速度往前冲。
第一圈跑完,我觉得大脑和四肢都丧失了自主权,只会随着茍盟的指令机械地往前迈步。
第二圈跑完我感觉疼痛蔓延到了四肢,还有心臟。
第三圈跑完,我感觉我的小腿比脑袋还疼。
第四圈……
第五圈……
我在茍盟的生拉硬拽下,跑了十圈。(还是茍盟后来告诉我的,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十圈!少说也有三公里!
我跑完第十圈(据说是第十圈,我觉得可能是更多!),身体再也负荷不了,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坚硬的水泥地磕得我膝盖生疼,但更疼的是胸口、喉咙,我喘着粗气,感觉下一秒就能咳出血来。
茍盟一直站在边上,他等我匀了会儿气,才走过来:“好点了吗?”
我翻了个白眼:“好、好个屁!哈……我快晕过去了。”
“但是你并没有晕过去。”他歪头看我,实事求是地说,“而且我觉得你的肺活量又变大了。”
我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送给他两个中指。
他垂眸呆了片刻,才伸手把我拉起来,我把全身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一点愧疚感都没有:“走不动了,背我回去吧。”
“嗯。”他侧开身子,很轻松地就把我背了起来,慢慢地往回走。
晚风吹动着我的发梢,夜深了,四处无人,我很安然地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没有问,我也装作不知道。
可是很明显的,我太阳穴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
因为酸的是脚!痛的是喉咙!
好吧,那也比头疼好多了。
这……也算是一种笨而有效的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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