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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后,我算是重新和茍盟联系上了,虽然他的态度不温不火,我不去找他,他也绝不来主动问候我,但我发了短信,他一定会回覆我,哪怕只有短短几个字:
“吃了吗,我今天自己做了芝士泡面,超讚的!”
“吃了。别吃泡面,不好。”
“下雨了没带伞好倒霉tat。”
“不是有助理吗?等等,别淋雨。”
“呜呜呜淋雨跑回家了。”
“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
“我想你了萌萌。”
“早点睡吧,晚安。”
我逐渐认识到茍盟是个狡诈的人,他回覆我时总留有余地,似乎抱着那么一丝丝的暧昧与不舍,但当我清晰□□地对他表示爱意与想念时,他又会顾左右而言他地转移话题,不给我一点前进的空间。
也是,他始终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与我隔着安全距离。
如此惴惴不安地过了几日,各位叔伯陆续来到了本市,“福鹰”的年中会议即将展开,我也渐渐忙碌起来。
这天上午我去接六叔,他风尘仆仆却神采飞扬,脸上洋溢着全是喜悦:“臭小子,之前二话不说跑回国,事情办得怎么样啦?”
我抓抓头发:“还、还不好说。欸,六叔,我看你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怎么,该不会是……”
“八卦!”六叔撞了一下我的肩膀,但嘴角的笑容出卖了他,满脸都是“快来问我”的迫切。
“哎呀,请让我八卦一下嘛,快快快,那个妹子,嗯?怎么样啊!”
六叔头一次露出了羞涩的表情:“就、就那样呗,先处着。”
“太好了!”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我帮六叔接过行李,抚过他被太阳晒得暖和的袖口,心想,若是换作他人,我必然觉得这姑娘有些心术不正贪慕钱财,可是六叔,是一个值得为之坠入爱河的人。
此时正是午餐时段,我打算带六叔去市区吃顿好的,再送他回家。可刚出机场我就接到三伯的电话:“餵,小天啊,你堂弟今天从美国回来,大概两三个小时后到机场,你有空去接一下他吧。”
我挂了电话,对六叔无奈一笑:“三伯让我去接‘福娃’。”
“嗯。”六叔没有丝毫意外,脸上的表情可算得上苦大仇深了,“三伯果然有意让他进公司。你最近註意点吧。”
我不屑地撇撇嘴:“多大点事啊,他要进‘福鹰’也行啊。”
六叔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待会儿看见他就明白了。”
我耸了耸肩,根本没放在心上,大概算了一下,那小子今年也有二十五六岁,和我差不多,老大不小了,能熊到哪去?
从机场到市区得近一个小时,我有意让六叔先自己打车回去,我就这儿等那位福娃堂弟,可六叔坚持要和我一起等,他说:“你都多少年没见他了,我不给你指认指认,你还能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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