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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他的小脸,强迫对视。可惜他看不真切,因为不敢,因为害怕,灵魂里的恐惧挤压着他的肺腑,他难受得眼前一片迷蒙水光,可猜也知道,那不会是他喜欢的眼光。
鄙弃的眼光,他看过太多次,实在,不想再面对了。
“不回答?”周怀旭冷哼一声,“我替你回答,酒酒怕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我吧?信息素缺乏?惶恐癥的滋味好受么?”他捏着时酒的下巴,身前便是他不眠不休寻寻觅觅了好久的人,后边,是挣扎着担忧着,拼命维护时酒的时涛。
两日不见,他的小时酒,还是疏朗的眉,勾人的眼,委屈的姿态也如此可怜。
拇指碾过丰泽的唇,力道大了才压出几分血色,来之前找到行煦光的那番话,如今折现,时酒的虚弱就真真切切地铺展在眼前,言行举止之间,都没有一丁点活力,一丁点气色。
周怀旭心中压着闷烧的火,直直烧到眼睛里去,可唇齿之间的话语,已经寒凉刺骨——“既然你贱,今天,就贱给我看看!”
——呵。
一场纷争,两相零落。周怀旭做得再凶狠、粗暴,也掩饰不住眉目间流转的萧索。
秋至冬来,竟是心也随着天地霜降冰冷。
时酒怎么敢?怎么会?他们两个,如何就走到这个地步来?
周怀旭想不通,他今日来,就是讨个结果。
时酒被他压制着,服从心理下根本无法反抗。纵使心中千百般推拒,在周怀旭的牵制下,他也不得不低头。
从玄关至卧房,挣扎的痕迹,摧枯拉朽地遍布一路。
周怀旭的粗暴,见者心惊,听见房门里时酒的一声尖叫,时涛再也无力支撑,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
“周怀旭!你放开!”时酒掐着男人的肩膀,死命挣扎着,显然只是无用功,他的衣服本就好解,男人存心羞辱他,自然是一片布料也不会给他剩。
“林恒安很想你哥哥。”威胁的话语一出来,时酒抵抗的力气霎时消散,他仰头看着男人冷峻的眉眼,便知道他们兄弟俩谁都逃不过去。
没有前戏,他赤裸裸的躺着,男人的手指就大剌剌刺进身体里。
没有怜惜,没有柔情,生平第一次,时酒这样做爱。这才知道,往日的周怀旭是多么不同。
“嘶——”周怀旭似乎也被他的干涩惊讶到,omega的身体日日软泽,曾经偶尔匆忙进入,也不会如此紧涩,而联想到原因,他却更心冷。
“周怀旭的孩子,不想要是吗?”男人的话在耳畔迂回,仿佛还是旧日情浓的模样,穴道里力度却加大,又进了一指,毫不迟疑地探向一处禁闭的入口,往日的戳刺带来颤栗,今日却尽是苦楚。
堕胎两日,omega需要的伴侣陪伴,绝非如此。受过伤的生殖道被贸贸然进入之后会如何,时酒和周怀旭,都心知肚明。
绝不会,是太乐观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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