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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吃海喝。周怀旭给他烧了一桌好菜,都是他以前爱吃的,也是他这些天嚷嚷着要吃的味道,有荤有素,有甜有辣,色香味俱全的一大桌,时酒一个劲地吞咽,真就吃了不少。
紧接着,他慌慌张张放下空碗,跌跌撞撞上楼回房。
他有点不大舒服了,也许是胀食,所以五臟六腑都拧巴着,没一块舒坦。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一阵恶心翻上来,起身冲进浴室,流着眼泪就吐。呕吐的苦涩感和胃酸的气味,催得他胃疼。
不对……周怀旭不对,钟叔也不对,金嫂更不对,他的身体出了问题,这些人的态度却这么奇怪……
他有个不太好的猜想。登上手机邮箱,刷新再刷新,也没收到行煦光那家伙发来的的体检报告。
「行煦光,你发我的邮件呢?」晚上九点多,不算太晚,时酒直接给行煦光发了短信。
「不好说,你明天最好过来一趟。」
「怎么了?不治之癥?我要开始准备棺材了吗?」
「别多想。」行煦光回过去,想再打一条,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算了,明天再说。
……
再去一次医院,时酒独自一人,拒绝了钟叔安排好的司机,硬是要来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一向任性,又时常心血来潮,钟叔无奈,只好任由时酒离开。只是去医院拿检查结果而已,应该不会有事,大不了再派人远远地跟着保护就好了。
时酒倒是不在乎他怎么打算。
反正他开着车,一路上了高架桥,一脚下去,把油门踩到底,等速度加起来,风呼呼呼地灌进大开的车窗,吹得他四肢僵硬,再挪挪脚,等速度表盘指针一降到底。如此三番两次,玩命一样地疯。
他就是疯了——他时酒,就是不消停,有什么不好?
单手揣进口袋里,他摸到一个冷冷硬硬的盒子。
时酒微微笑了笑,知道那是什么。
然后,他拨通了行煦光的电话,短暂的提示音,突然有些急促,有些慌乱。
错觉。时酒挑眉,直接开口,语气阴沈而危险:“行煦光,我到底怎么了?”
昨天晚上他一口东西也没吃,难受得要命,坐在浴室凉凉的地板上,本想独自静一会,却隐隐觉得腹痛,一坠一坠的,坠得他心慌。
躺回床边,无厘头地想起周怀旭离家的身影,又是心慌。
他是omega,小时候念的课本上说,omega常常缺乏安全感,特别是成年以后,或者发情期之前。可他的发情期还早着,以往有过伴侣,不该有这样的现象。但是,但是,心里就是有个声音在催促着,催他靠近他的alpha,沈浸在周怀旭的气息里,那样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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