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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
龙角,是生而为龙最为敏感的部位。除非是极其亲密的人,否则他们不会愿意让任何人触碰。
难道......?
池岁云想了想,也顾不上自己现在的被动处境,急着求证:“玄洺,是你么?”
玄洺是江策的小字,是他自洪荒初生以来就伴随着的神号。
池岁云大多数时间喜欢唤江策“哥哥”,但在情动时,他反而会更多地提起这两个字,然后再看江策因为他的称呼心痒难耐,表面不说动作却愈发凶狠的模样。
所以,如果现在的江策能接住他的这句问话,就代表这人已经记起了一切。
果然,江策的眼神微微闪烁,上身又逼近了些,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哑声说:“阿云,怎么了?”
!
心中的想法得到了验证,池岁云的双眸忍不住放大,却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心自己的身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现在想跑还来得及么?
毕竟江策这个“老流氓”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实则在那啥方面就是个大“变态”。每次显出龙身,总要变着花样地折腾自己。
具体包括但不限于:用尾巴绕着他的手,进行一个放置lay。
那人倒是跟无事发生一样一边正襟危坐地处理公务,一边“恶劣”地欣赏着他的窘态。等到池岁云实在受不住了喊他名儿的时候,江策这才不急不缓地松开他身上的桎梏,指了指自己好看的龙角,唤他:
“阿云,舔。”
不是,您这什么奇怪的癖好?
那时的池岁云在这方面还是个“青涩稚嫩”的孩子,却被心上人忽悠得不行,虽然吐槽了一堆,可还是顺着江策的心意乖乖照做。
微烫的唇舌包裹上龙角时,江策微一闷哼,气息越发粗重起来,接着便克制不住地将人推倒于床榻之上,红浪翻涌。
......说真的,江策的“威力”,可能会让他明天不能准时起来。
意识到这点的池岁云微微瑟缩了一下:“玄洺,那啥,我还要去学校报平安呢,先回去一趟哈。”
“平安我可以自己回去报。”江策压低了眉眼,不满地捏了捏池岁云脸颊的软肉,低声威胁他说,“但想跑,没这门路。”
说完,池岁云就欲哭无泪地被人压在情侣房柔软的大床上,所有的话也被堵在唇齿之间,只有零星破碎的呻吟充斥在安静的房间裏。
他觉得,明天江策是能平平安安地出现在大伙儿视线裏了,可被这人“欺负狠了”的自己大概率是不会好了。
......
等他再度在白昼中睁眼,整个房间已经空无一人。甚至身侧的床都没了江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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