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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15年的春到1920年的秋,便堪堪过去了六年之期。
时过境迁,翻天覆地。
军阀的分裂割据,日本势力的侵蚀,共产主义燎原的星火……以这个变革的时代为大背景,你方唱罢我登臺,喧嚣着粉墨登场。
已是民国九年。
赵玉华撩开棉帘子,走进来时,带着秋风的瑟然,今年的寒意似乎来得格外的早。
屋内有人抬眸,深眸若水,嘴角的弧线近乎不可见地弯了一下:“玉华。”
“前燕,你看到报纸上的消息了吗?”赵玉华拿着一迭的报纸递了过来,又急急地翻开了一页。
那是一个篇幅极小的版块,写得是原镇守使袁奎藩因zousi军火而被捕的新闻。
棠前燕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与我无关。”
赵玉华被哽了一下,只好无奈地收起报纸,问:“今儿去不去戏班?”
“去的。”棠前燕说。
自六年前得那日后,棠前燕便再没有登臺唱戏,赵玉华看不得他的堕落,力邀棠前燕到了戏班子去教导新人。
迫于生计,棠前燕没有拒绝,却仍总是一副置之度外的模样。
这几年倒是好一些了,身子虽弱,人却精神了一些,赵玉华又在心里嘆口气,这样安稳下去倒也好。
“这几日好几拨人被拉下马,好似高层那被换洗了一次。”赵玉华知道棠前燕不会理,便只是自言自语:“据说有个极年轻的少校,可能会补上镇守使的位置……”
“名字倒是古怪,”赵玉华喋喋不休:“叫白无生,诶,这几天又得送出去好几拨礼了。”
棠前燕抿着茶,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无生脱了白手套和风衣甩给副官,把自己埋进沙发里,阖眼养神。
副官小魏满脸哀怨地收拾好自家少校风衣挂在衣架上,他是副官啊,又不是老妈子。
小魏挂好衣服回身,见白无生面容上难得的竟有些许疲惫之色,便不由得想,这几日自家的少校的确是忙的够呛,明明也没比自己年龄大多少,手段却如此雷厉风行。
近乎是靠了一人之力扫下了好几个高官啊!小魏想到这,又有些沾沾自喜,毕竟是自家的少校。
“少校,你说,你可以选上那镇守使的位置吗?”小魏问。
“不可以,我资历太浅了。”白无生眼睛都没睁,听到小魏遗憾的声音后,又说:“但是没人敢和我抢。”
没人敢。白无生是笃定的,四年的日本留学,一年的人际关系打理,他如今的后臺已不仅仅是白家那么简单。
日本人相信他,白家扶持他,一个是政治支持,一个是经济支持,他在其中处理的游刃有余。
更何况他擅长去收集信息,他整理联系着那些别人认为毫无用处的信息,让信息变成sharen的利器。
袁奎藩已经可以死了,白无生慢慢睁开眼,他要割断他的舌头,挖了他的眼睛,斩手斩脚,抛尸野外。
白无生摊开手,指尖上残留着血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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