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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拿着干凈的外套,终于找到李舜铭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李舜铭披着褚色白纹的斗篷,独自一人立于戏楼外不知在思考什么。
“爷、爷……”小厮气喘呼呼地问:“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李舜铭边解开斗篷边说:“接棠老板。”
“接到了?”小厮边问着边递上外套。
李舜铭点点头,随手脱了斗篷,穿好外套。
“我把斗篷放回我房间里去,你不用跟了。”李舜铭说。
“小的帮爷放回去吧。”小厮说着就想要拿过斗篷。
却不料李舜铭抱着斗篷不撒手:“不给。”
小厮:“……”
我又不会抢你的!
“你去戏楼帮忙吧。”李舜铭说。
小厮忙应了一声转身去了,走之前顺便叮嘱李舜铭别忘了午饭时间。
李家的饭点都有着固定的时间,这大概是李家早期的家规之一,以一种习俗的方式获得了延续。
李舜铭原本是坐在主桌吃饭,但他实在不喜不断上前敬酒的宾客,随便扒拉了些饭菜混了个肚饱就连忙撒碗走人了。
李绍衍虽无奈却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暗暗腹诽着责怪李绍衡没有认真教好李舜铭,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的纵容着舜铭。
差不多近了申时,东家便招呼着宾客去戏楼看戏。
李舜铭早就到了,他从桌上顺一把瓜子想去戏楼后臺找棠前燕,却无奈人多眼杂,便又退了回来。
大家陆续到了后,都坐得很随意,毕竟只是家宅中的戏楼,就算精美也无法与正规戏院相比。
又过了一会儿,有小厮通报一声,这戏便就开始了。
第一场便是棠前燕的独角儿戏,《思凡》。
梨园行当素来流传一句话叫做:“男怕夜奔,女怕思凡。”
因为思凡全剧一人到底,身段繁重,姿态多变,即要以贴旦应工,又必须要有闺门旦的含蓄,所以难度并不小。
演者身穿服饰只取了佛门法衣的形,而未取其质,棠前燕身穿的法衣有水袖也有裙,衣上皆是以绿白为主色调的菱格,以金线在绿格中绣有“佛”字。
棠前燕原本就俊美得雌雄莫辨,此时略抹脂粉,迎帘出来便令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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