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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洛这才想起他俩这一趟本是来寻私自出寨子的那个傻大个的,“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气我!”
闻树笑了笑,道:“醋劲挺大。”
闻树收拾妥当便在颜洛旁边坐了下来,颜洛这才知道,那成日在他和闻树面前碍眼的傻大个朱贤本是此处县令府上的一个侍卫,事儿做得顶不错,县令大人也待他好。
可殊不知他谋得这差事却是因为那贪色的县令一早便看上了他那新娶的妻。
县令先是三番五次去朱贤家蹭饭,没什么官架子,三人混得熟了,也就没了防备。
一日,那县令用过饭便寻了个买酒的由头将朱贤支开,回头便强占了他的妻。
县令一改往日里温和亲民的伪装,要挟那女人改嫁做他的妾,如若不从便要治她个勾引县令之罪,要下狱的。
朱贤一家皆是平头老百姓,没读过什么书,老实本分,家中还有老母,一听下狱便慌了。
那之后朱贤便无所事事,终日饮酒,家中老母病逝才恍然醒悟,恰逢朝廷动荡,告了几次官也没人管。
闻树道:“那时我还有家酒楼,他走投无路,想用身上最后一点银两买一次醉生梦死,便是那时跟着我。”
颜洛听得一楞一楞的,他这些年只管在边境征战,有些士兵家里确是具体,也听闻过一些贪官污吏之事,却都不是身边活生生的人。
那些故事太遥远,他一身正气,自体会不深。现下却切实地感受到其中愤慨。
闻树又道:“那狗官今日便在此处,听闻他又纳新妾,朱贤那妻过得生不如死,整日受辱打。”他嘆了一口气道:“朱贤已经盯他许久,若不是剿匪闹得凶,那狗官但也不至于现在还在这快活。”
杀官?
颜洛心里咯噔一下,这几日俩人腻腻歪歪,原崇山上匪徒个个对他顶和善,那傻大个虽然碍眼,可看上去却和闻树口中胆敢杀官之人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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