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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和他爸爸去外地打工了.我说要资助他上学,他硬是死活不答应,脾气倔得很.”
梳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挑了一块猪脚给秋烯焰,他刚拿起碗去夹小白菜,梳楼也没拿稳,猪脚便惨惨落在桌上,打了几个滚滚到了地上.
梳楼紧张地说了声对不起,低下头不敢看他.
妈妈意味深长地看了秋烯焰一眼,笑着对梳楼说,“哥哥没口福,别管他的.总摆一副臭脸,像别人借了他钱一样.小孩子耍什么酷啊是不是.”
梳楼轻轻一笑,宛如花开.
秋烯焰嚼着饭,似乎没有听到她们的交谈.
妈妈揉了揉额角,“真要命.小时候还会说两句话,现在妈妈都要忘记自己儿子声音是什么样子的了.梳楼,这三年来你是怎么和石头相处的,没闷死你真是你生命力顽强.”
梳楼又笑了.“妈妈说的真有道理.”说完目光深隧地看了对面的男生一眼.
他正无声地喝着汤.
妈妈觉的终于败给他了,对梳楼使了使眼色,笑的和蔼可亲.
梳楼也笑.
过了一会,听到一边坐着看电视的男孩说,“今天我开车吧.”
听妈妈说,秋烯焰的爸爸也是分不清红色和绿色的,所梳楼一直对秋烯焰会开车充满好奇.
“妈妈,哥哥的名字是您取的吗”
“不是,是爷爷取的.爷爷的朋友说他缺火,非要找有火的字.很拗口吧.”
梳楼喝了口汤,想了想说,“总觉的三个字一起念才好听.”
这时,秋烯焰已经把车从车库倒了出来.梳楼擦了嘴角跑出去看.
这晚,梳楼睡的很不安稳.谈不上谁不要谁了,总之就是不再在一起了.不会一起上学一起上体育课了,不会一起吃早中晚餐一起上楼了,不会一起走过那条林荫一起走过春夏秋冬了...
她不耐地转了个身,将脸埋在被窝里.
又一年的军训如期而至.太阳悬在空中,毒辣辣地照在地上.胶制的解放鞋受不了,发出刺鼻的焦糊味道.
一张张带着稚气的脸,在阳光下被晒得大汗淋漓,却始终倔强地忍着,没有一个人埋怨撒泼.
教官的心情不错,这些听话的学生教什么都一学就会,团队精神也不错,操练的时候,说不出的英姿焕发,令人为之精神一振.
高三的学生迫于升学压力早早开了学,晚上还得上自习,天本就热,又都是一心奔前程心静下来的人,走狼里只有极少的人出来站一会儿就走进教室去.
休息的时候,大家盘腿围作一团,中间的学生正在跳街舞.
林桔桔说,“梳楼,我听说金部一也会跳街舞,是真的吗”
梳楼将目光收回,四楼的那个人影好熟悉...“嗯,大概吧,我很少见他跳的.”
初煊从前面转过头来,“同学,你也认识金部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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