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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活动是钓鱼。
凌荷善觉得自己很体贴:“总钓鱼会难受,还是先参与活动。道具掉率和挖宝什么的都差不多。”
无名在阳光下没什么精神:“不都是钓鱼嘛。完全不觉得会上瘾,不知道为什么长辈很喜欢。”
荷善想象着他描绘的画面:“钓鱼和钓鱼目的不同,长辈沈迷钓鱼和肝游戏时的紧迫感完全不同。与有些真正意义上的休闲游戏更像,比如冰钓类?游戏时完全可能睡着,最频繁的操作可能是除去冰冻上的薄冰。这个虽然也说是休闲游戏……”
但这是品类诈骗。休闲游戏会让人有这种强迫癥被激发,不肝活动就焦虑的机制吗?
“这也没办法,”无名显然对玩家好感不高,“他们自己选择的这个游戏,不能全怪游戏方。”
凌荷善和善地笑笑:“我能理解你不喜欢异世界的人,也就是玩家。不过接下来
无名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为了人为制造冲动消费?”
“也许还有防退坑成本,”凌荷善的精力被回忆抽空,“没有花过钱的游戏,想要删除时不需要考虑太久。充过钱,氪金后就不同了。好的付费内容确实能留住人,不过恨比爱更长久的路线可能更好走。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海边有海水调节温度,即使阳光普照,短时间内也不会觉得热。在日光下,每一次水波流动都会让碎光更加晃眼。
小贩推着小推车,贩卖游戏商城出品的遮阳平光水晶镜。
他吆喝着:“茶晶雕琢而成的遮阳镜极其珍贵,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
凌荷善走到货摊前,看到价格栏眼睛有点痛。
小贩也知道这些不便宜:“租用也行,租一天五十代币,周卡两百最划算。”
无名和荷善都没问月卡多少,毕竟月卡根本不存在。日租或办周卡,再用需要购买。换到现实世界买同材质的都够了,一串数据不值得也不配。
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周卡。
带上墨镜后,又是艰苦的、在游戏里劳作的一天,不过有小信使飞来还是让他们放松了不少。
信鸽咕咕地在他们身边扑腾,扔下轻飘飘的信封就飞走了。凌荷善拆开信封,在里面倒出几块碎水晶。
无名一甩鱼竿,问她:“这是什么?”
荷善面无表情地说:“里面夹着张信纸,开头是‘最贵的玩家’,您本周的活跃值什么的。总之就是肝够一定时长,会把未领取奖励发送到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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